梁馥宜摆了摆手,手腕上金镯已经被摘掉了,“我倒是不在意与他到底和不和睦,我不过是棋子一只。”
“梁小姐,那个金镯不能修复了吗?”江昭意眼尖地注意到,顺势一问。
“不能啦,它已经破功。”梁馥宜眼角泛着晶莹,她连忙几次快速眨眼,把晶莹挤掉了。
“破功?”江昭意困惑地歪头,她对法器的东西不是太理解。
“其实……它是我早些年在祈祥山求来的,加了重金,将木镯换成了金镯。这求的内容,便是与心上人在一起,直到形魂俱灭。”梁小姐说着,叹息地摇了摇头。
这并非客观意义上的法器,只是一种祈愿。
江昭意眼眸微微睁大,眼下逐渐晕开一抹水痕。
她深吸一口气,所以那并非聘礼,也并非是与二皇子定情之类的东西,那是梁小姐为自己和荆少苒所求的。
金镯早于婚约出现,而荆画师一直误会了梁小姐。而梁小姐一直不说,也许是有什么难以说出口吧。
她轻握对方的手,一时无言安慰。
轻风吹来,桂花树发出沙沙声。两人围坐在石桌旁,静默了良久,直到茶盏上再无热气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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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快接近正午时分,二皇子那边果不其然来江府上门,还带了不少礼物。
江昭意没办法还是得出来见见这人。
一直深居的二皇子肤色有种病态的白皙。
人倒是高挑,容貌偏阴柔,脸长且尖,有几分刻薄骨相。
这长相看起来不太好相与。
“见过二皇子殿下。”她行了一礼。
“这位便是江小姐?”二皇子掀起眸子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让人不太舒服,像是在打量她的一切。江昭意忍下不适,稍微欠身。
真不知这话问来做什么,她不是江小姐,还能是谁人啊。
现在还恨不得自己不是江小姐,还不用来应付不怀好意的二皇子。
大夫人那边也来了,但江二爷依旧不见人影,听闻是有别的事情要做。
“看来人来齐了,那我们就开门见山了。”
二皇子扫了一眼,实际上人根本没齐,但他不在意这些。于他而言,对方不过是个二房的小姐,还是个不受宠的。
“二殿下,我家还没来齐人啊。”江昭意抿了抿唇,把她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