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闻的轻笑响起,散在安静的空气中。
也不知道某人怀里的姑娘有没有听到。
另一边漂浮在空中的虚像脸都黑了。
琛瘪着嘴,又抱着胸,相当不愉。
可惜他不能对付下面的那个“人”,隐隐中,他总觉着自己和那家伙有着什么联系。
“哟呵,不高兴啦?”倏然那条玉龙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调侃道。
“说得好像你很快活?”琛切了一声,把脸别过去。
“本来不悦,但瞧见你的脸色,这心情啊,就莫名地好起来了,你说这神不神奇?”
玉龙笑嘻嘻地扭动着身体,可惜扭来扭去只有一个龙首。
“……”琛冷哼一声,直接飘回了玉牌里。
这下庙里就只有靠在一起的两人,和一尊孤独的玉龙像。
玉龙像:“……”这下就轮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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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梁馥宜被荆少苒一路拖行,他就像一个刽子手,而她将要被拉去“刑场”。
后背被划伤了,刺痛感让她痛呼出声:“呃!”
“闭嘴。”荆少苒双眼发红,此时宛如一只山中精怪。
“你放开我!”
梁馥宜挣扎着,指甲几乎要将对方的手抓烂了,但荆少苒似乎毫无痛觉?她的后背火辣辣的痛。
得想个办法让他停下……
“你果然已经不是人了。”她愤愤地说着,怒目圆瞪,“你就是吸食人血的怪物!幸好没有嫁给你!”
“我说了,你闭嘴!没听懂吗?”
他果然停了下来,狰狞的眼睛睁大了,凶狠得吓人,不断凑近她。
“没听懂,你说的都不是人话!我听不懂精怪说话。”梁馥宜不怵他,瞪回去。
“……”荆少苒的胸脯快速起伏,被气狠了。瘆人的眼神剜着她,像是想要把她拆开生吞了。
“既然如此,你就当一个不会说话的新娘吧?”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容扭曲。
荆少苒提起笔,要对着梁馥宜动手。
两道笔画破风一般飞向她,只需一道,她就可能身首分离。
她下意识抬起手,金辉猛然亮起!
周遭的一切都被金辉笼罩,空中下起了金雨,就像是某位画师在画幅上撒下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