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在世子殿下身上有什么别的秘密,能看出画作背后的东西?
就像她能闻出那血腥味,而旁人却毫无察觉。
“这样么?”
陆远谌眉间轻蹙,品出些许不对劲了。
忽然他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原本还以为这坊市之间,追求画作之美发生了很大的不同呢。”
“那就很瘆人了,殿下。”
江昭意顺着对方的话想了想,已经忍不住要起鸡皮疙瘩。
“殿下,其实我还有一事相求。”
她搓了搓手,眼巴巴地看向对方,但眼神有些飘忽,仿佛不好意思开口。
“……”听到这话的枕青立马看向她,表情欲言又止。
陆远谌轻声问:“何事?”
想必应该是和这个画师有关,江府的事情他略有耳闻。
若是想要借这近水楼台,去探查一二,也不是不可以。
这么想着,他轻抿一口茶,正要吞下时,只听某位姑娘开口。
“晚上我可以留下吗?”
“咳咳咳……!”
这带有歧义的话语,让还没咽下去的茶水直接卡在了喉咙里,他呛得连续咳了起来。
脸颊和耳根几乎是红如绯玉。
“诶,殿下你没事吧!”江昭意见状连忙将帕子递给他。
“没、事。”
陆远谌接过帕子。
但帕子上首先传来的就是对方平时用的熏香,盈香缭缭,这让他的心跳更是乱成一团。
另一边擎玉枕青同时将脸撇开,不愿多看。
“殿下,可不可以呀?”
江昭意继续追问。要是错过这个机会,那就很难翻墙到隔壁去了。
“可以。”
陆远谌将帕子叠好,“这帕子之后洗干净再还给阿昭姑娘吧。”
“嗯嗯,这帕子我还未用过呢,殿下不还也可。”
她倒是不介意,以往她就跟好几个闺秀互送帕子。
帕子这些身外之物,送出去便送出去了。
“……?”不可不可呀!
枕青闻言觉得眼前一晃,几乎要晕厥,这不是私相授受么。
“嗯。”
陆远谌失笑一瞬,唇角上扬了些,自然地将帕子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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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