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谁,颇为鬼祟。
“咪。”黑猫翘着尾巴,走向荆少苒。
“小黑,你怎么出来了?”
荆少苒皱着眉头,正想要弯下腰抓起猫,没想到猫一下就跳开了,跑入了巷子里。
近湖边的白墙旁边,江昭意侧过头,悄悄地看向那人。突然血腥味飘散出来,她立马捂住鼻子,这次的腥味比在江府里更浓重。
这个气味难道是从画师身上飘出来的?
之前在画师门前站着,她并没有闻到这股味。
只见那个画师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黑猫,就开门进了宅院。他关上门时,丁零当啷地用铁链将大门上锁,这才放下心来。
看来这位荆少苒将大门锁死了。
江昭意探回身子,看向旁边近在咫尺的湖水,那浮萍下方还游着一条白鲤鱼。
刚觉得那鲤鱼如玉般可爱,忽然一张长满尖牙的大嘴一口将鲤鱼闷入口中。
“这……”她惊恐地望着湖面。
湖面此时溢散着丝丝血迹,血迹很快就融入了湖水中。
“怎么了呀,妹妹?”江怀翊困惑地问。
“哥,你没有看到吗?”
她不解地眨眨眼,指了指湖面,这湖底下面有一片肉红色的影子。
江怀翊眼神迷茫,看着湖面他倒想吟诗一首呢:“没有呀,多么清澈的湖啊,水草漫漫,鱼群栖息于那浮萍之下。”
“也没有闻到什么嘛?”
“如此清新的湖风。”
“哦。”
“妹妹,你为何突然如此冷淡……”江怀翊不明所以,哭丧着脸,捂住心口。
“其实这湖底下站着一个被剥了皮的人。”江昭意透过那层层水草,隐约看到下面的东西。
“啊!唔,别吓我啊。”
江怀翊刚准备嚎出声,就被她一把捂住嘴。
“兴许隔墙有耳啊。”
她轻声地说,示意江怀翊看向两人身后的白墙。
它明明如此洁白,却隐隐透出一个长条灰影,但在日光下却不明显。
两人看不到的地方,墙的另一边,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正用他的耳朵贴着墙。
血迹顺着墙体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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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江昭意和她哥回到家门前,却被枕青拦住了去路。
“小姐,江府已经被封上了,其他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