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一丝算计和压迫。
“本宫听闻陆世子近日都在追查一个奇案。”
“嗯,看来太子殿下对此相当好奇。”
陆远谌点了点头,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在意对方的压迫。
太子陆君恒指腹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滴。
“本宫只是为吴大人的意外离世而感到悲切。吴大人这么年纪轻轻,就遭遇了不测……”
陆远谌轻微挑眉,对方情感上毫无伤心。
这么假的戏做给谁看呢?吴大人是太子的党羽。
许是太子应当是在怀疑党派之争,三皇子一党做掉了吴大人。
真有够无聊的。
陆远谌忍下嗤笑对方的冲动,浅抿了一口茶。
接着他佯作哽咽,袖子掩去不存在的泪花。
“是呀,我等正调查此事,但难有进展,见吴大人的脸是被爪子所伤。如此爪锋,在宫中怕是只有猞猁能做到了?”
陆君恒闻言,眼角直痉抽。宫中是他的母妃在养猞猁,那是外使进贡的。
一脸相当不愉:“世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远谌依旧佯装擦泪:“我等只是提供了一个线索方向,太子莫要介怀啊。毕竟您向来体恤朝臣,也是最想破开此案的人了。”
“……”江怀翊在旁边捧着茶杯,脑门在冒汗,却不敢多言,只觉着鼻尖扑来浓重的莲花香气。
倏然谷雨来了,带着一群厨子。
“诸位贵人,大夫人命膳食坊做了些点心,供殿下们享用。可否现在端上来?”
“可,端上吧。”
太子点头,面色依旧黑沉。他与陆远谌扯皮这么久了,肚子竟也感觉到饿。
厨子们鱼贯而入,端上了点心,各种糕点、干蒸虾饺。
又给贵人们重新沏了茶。
江怀翊这才稍微放下心来,转头看向门外时,心里又一咯噔。
浅粉色衣袂一闪而过,那纹样和图饰分明是江昭意的!
这怎么过来了呀,世子那边还不知晓阿昭姑娘就是他的妹妹呢。
他脑门的汗珠再度开始析出并滑落。
陆远谌瞥了他一眼,觉得很稀奇:“江少卿,你为何出了这么多汗?”
江怀翊拿出帕子擦汗:“殿下,这、这儿有点热呀,尤其这么多点心上来了,我心中的热情便化为汗水流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