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见机行事。”
陆远谌回头对擎玉、赵拂夜说。
“殿下……属下亦可以陪同阿昭姑娘去。”
擎玉欲言又止,怎么可以让殿下去冒险呢?他正要往前走,且一阵踉跄。
眼前晕开黑云,恍惚间他看到了一个逝去的人,他娘亲在朝他招手。
“……”擎玉深深呼吸了一口,握紧了腰间的剑。
赵拂夜推了推他,“你怎么了?”
对方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某处,对她的动作毫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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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昭意蹑手蹑脚靠近那屋子。
倏然门前踏出一只苍白泛青色的脚,指甲上还沾着深褐色的苔藓,脚踝缠绕着两三条水草。
她拉着陆远谌躲在石阶下方,灌木丛旁。
阴煞站在门前,没有走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水声依旧滴滴答答的,此时已经伴随着血迹,黑血从它的大腿流下。
从此处抬头,便能看到阴煞的正脸,湿漉漉的黑发从鬓间落下,凤眼睁着却空洞无物。
面容貌美,却惨白异常。
曾经许是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也不知后宫如何蹉跎了她,让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骤然间,女子长发不断变长,指甲也越发锋利。
怨煞之气从女子身上不断散出。
井水不断从身上溢出,水流沾湿了台阶。
得想个法子引开它。
江昭意低头找寻灌木丛,如果能有个什么石头木头的就好了。
忽然翻到一个镶红玉的银镯子,上面写着“婳羽”二字。
难道这是阴煞原身的名字么?
“你瞧。”她靠近陆远谌耳边轻声说。
同时手肘戳了戳一直乖乖待在身边的某人。
“嗯……”
陆远谌看着这镯子,却皱了皱眉。
“怎么了?”
“上面煞气很重,可能是它的东西。”
“我试试看,叫名字能不能引开它?殿下,你借机进去屋里看看生门在何处。”
江昭意抓着手镯就准备起身,但起身到一半,手腕就被旁边人的大手一握。
手腕处传来热意,她转身看向陆远谌。
“殿下?”
“……”陆远谌张了张唇,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