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矜贵的世子手上不知何时拿出了玄铁扇,仿佛她再靠近阿昭一点,就会被痛扁一顿。
“……”江昭意张了张嘴,不知该从何说起。
看样子,赵拂夜并不想要告知女子身份。
大理寺仵作不收女子,若是暴露身份,赵拂夜怕是失去进入大理寺的机遇。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相顾无言,只隐隐觉着某人古怪的酸意在空中弥漫。
地面上的水渍越来越多,湿哒哒的脚印出现在周围,却不见人影。
刷一下,擎玉踏空而来,一脚落在房顶瓦片上,接着用脚挑飞瓦片。
“诸位,死门在这个院落的侧门,那边全是猫脸人,有男有女。生门应当是在这屋里头!”
江昭意问:“擎兄,里边有什么?会不会是女子用的什么物品?梳妆台?”
生门通常会藏在不起眼,与煞的原身有关物品上。
擎玉通过瓦片掀开的小口,往下看:“有一面半人高的铜镜,但铜镜似乎是碎开的。有梳妆台,上面……上面放了一双人眼?”
他与那人眼对视上了,心底瘆得慌。
“也许是阴煞的眼睛。”江昭意思索片刻,“身上有什么东西么?扎破它试试。”
“啥?”擎玉愣了。
“破坏它,它在瞧着你,会有危险!”
她话音刚落,那屋子门就开了,一个女子穿着湿哒哒的白衣,光着脚,往屋子里头走去。
接着女子抬头看向擎玉!
砰!整个房顶瓦片飞起,擎玉立马腾空后翻,堪堪落到地面,但腿受伤了。
“擎玉,如何?”
陆远谌盯着擎玉受伤的地方,那里被破碎的瓦片扎上了,血流不止。
“殿下我来吧。”
赵拂夜见状,也顾不上害怕,立马给擎玉处理伤口。将瓦片夹出,又撒上些止血的药粉,最后用纱布缠上。
铛……
“这是第几下了?”江昭意后知后觉,在这一切发生时,似乎响了两声。
陆远谌说:“第五下。”
她攥紧了手:“那阴煞还在屋子里。”
“得有人将它引出来。”陆远谌眯了眯眼,但擎玉已然受伤。
江昭意深吸一口气:“殿下,我去吧。”
“不可。”
对方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