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幸灾乐祸的神情看着她,仿佛很快她就要被沉湖。
春棠苑外围被一层灰暗的藤蔓攀满。
刚踏入苑中,轰隆一声惊雷,紫色亮光横过天际。
“霞妃到。”
某个破铜锣声喊道。
江昭意走入房中。
只见那身穿鎏金龙纹袍的男人坐在榻上,左手撑着下巴,长发落在肩上。面容俊美胜潘安,凤眼狭长上挑,眼眸黑沉沉压下来,孕育着狂风暴雨似的。
“爱妃,刚刚去哪里了?”
声音低沉,颇有压迫感。隐隐有种缓和的意味,但殿中的人大气不敢出。
包括那位周婕妤,她垂着眼,睫羽都在颤抖。
江昭意心里也在打鼓,强作镇定:“妾身见过陛下,回陛下的话。妾身觉着有些闷,便出去走走,透透气。”
莫名其妙就成了某位妃嫔,她手心都在冒汗。
“是么?”那穿着龙袍的男人倏然起身,迈步到她面前。
对方很高,宛如一堵黑墙压过来。她完全不敢抬头,硬着头皮说:“是。”
紧接着她余光扫到对方朝她伸手,修长的手指靠近脖颈。
不会是想要掐死她吧……发簪那支海棠花缓缓合上。
江昭意想要移开脚步,却发现脚下千斤重,无法挪动分毫。
对方的大掌越靠越近,她闭上眼,接着脖颈处一凉。
摩挲的触感弄得发痒,好像没打算掐她?
对方抚上她的脸颊,手掌几乎可以将她的脸包裹其中。
“没有就好。”
“陛下,臣妾真的有看到霞妃与那侍卫私通!”忽然一直不说话的周婕妤怒目圆瞪。
“你有何证据呢?”
江昭意被捧住脸,说话有些含糊。
周婕妤指着地面:“你这地上有侍卫的贴身衣物,那还不够铁证如山么?”
江昭意闻言,定睛一看,地面上果真有一袭白色里衣,看着材质粗糙。地面还有一滩古怪的水渍。
她脑瓜子一转,说:
“倒不如说那人趁我外出散步赏月,闯入我房中,在这行了亵渎之事。”
这外面实际上想看到月都难,云厚且阴森。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压迫感愈发重,手上稍微用力地捏她的脸蛋。
江昭意抬头看向男人:“陛下,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