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将它牢牢握在手心。
江昭意无奈地微笑,接着她转头就瞧见了擎玉相当羡慕的眼神。
“……?”
世子殿下从哪里找的这么怕死的侍卫啊?
她默默移开视线,怕死为人之常情。只不过这对主仆,仆比主怕死的也是有些许少见。
接着将老哥送出了幽域。
她转身往刚才几人在的地方走,却莫名发现这段路没有走过。
方圆几里发生了变化,石板路上长着枯败的苔藓,她面前出现一盏宫灯。
而宫灯的旁边是一个已经死去的太监,森森白骨就在宫灯旁泛着幽森的微光。
江昭意靠近太监的尸骨,却见他的腰牌国号为元隋,这身服饰也不像当朝宫廷里的。
当朝为天奉,元隋已经是三朝以前了,距今有近乎五百年。
这提灯却没有一丝腐败的痕迹,它的木柄光滑。里面的烛芯正在燃烧,却没有一丝融化的迹象。
它静静地放置在尸骨旁边,显得更是让人心间有种古怪感。
提灯照亮了宫墙的一部分,上面的灰已经剥落,隐约见到些许黑褐色。
这灯放在这儿,应该就让人提起来,说不定能见着什么更不同寻常之物。
她拾起提灯,往其中一边走去。
也不知道赵拂夜和世子殿下他们所处位置在哪里,现在她是找不回原路了。
江昭意提着灯,周围很安静,没有一声虫鸣。
一段路后,就感受到面前不远处有微风吹来,还带来淡淡的池塘水腥味。
宫灯灯光照亮了前方的路,石板路塌陷了。隐约能看到那漆黑的池塘水漫上了路边,湿漉漉的。
真是奇怪的异象?
江昭意将宫灯照亮水面之上,模糊中看到了水面漂浮的缕缕头发,但这些应该是水草,只是在黑暗中看起来像头发。
这边的路是走不了了,她总不能轻功蹚水过吧?
关键是她也不会轻功……
这么想着,正想转身,忽然那水面晃动起来,水波粼粼。
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她稍微后退了些。
没想到那池塘的远处居然行驶过来了一叶扁舟,扁舟霉迹斑斑,上面还有一个带着斗笠的人。
他坐在扁舟中,手上拿着长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舟,安安静静地坐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