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高度紧张,倏然一个人影从草丛里探头。
“谁?!”
擎玉已经将剑刃指向了黑影。
“别、别杀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一直在颤抖。
江昭意一下就认出了,这是赵拂夜的声音。
她试探地问:“赵拂夜?”
“是我,是我!”
赵拂夜唯唯诺诺地从地上起来,颤颤巍巍低着头。接着被擎玉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抓住押送过来。
江昭意不理问:“你怎么也进来了?还有,你进来干嘛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
“说不定是想对世子殿下不利的贼人呢!”
擎玉那剑已经抵住了赵拂夜的喉咙了,稍微进一步,赵拂夜就要血溅当场了。
赵拂夜惊恐地盯着那泛寒光的剑刃。
“殿下饶命啊!草民真不是贼人,草民只是想进来看看。”
江昭意也紧张地盯着那把剑。
也许赵拂夜只是想要验证推测是否正确罢了。
但现在被抓到了,要是被这侍卫一刀斩下,怕是要一命呜呼了。
江怀翊看了一眼,见那世子没开口说话,便叹息道:“好奇心害死猫啊。”
“殿下,这姑...小伙子是大理寺老仵作秦老的徒儿。”
江昭意想帮赵拂夜求情,“她此前与我共同探讨了侍郎大人的死因,都觉着蹊跷,推想着此处可能有不寻常之处。”
“是么?”
陆远谌闻言睨了赵拂夜一眼,眼眸中的暗光一闪而过。
在他的眼瞳里映出某种如同魂魄的物体,他眨了眨眼,仅在瞬间,这种异象就消失不见。
他移开视线:“那便算了。擎玉,放了她吧。”
“是,殿下。”
擎玉满是困惑,但不敢多问。那位阿昭姑娘说话这么管用吗?
赵拂夜被松开禁锢,如获大赦,立马步履匆匆地摸到了江昭意身后。
“多谢。”
江昭意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转头却见到了那园门拐角处晃过了一片白色衣角。
隐约感觉有人影闪过,但这周遭一切有些暗,她不确定这是否有“人”出没。
她指着那个地方:“殿下,江大人,我刚才看到那园门附近有人影?会不会是这幅画的画师呢?”
“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