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偏红。
若是让那些夜观天象的钦天监见着,不得吓个半死。
“想来应该是的,这画还挺有意境。笔墨未干,那作画之人,可能还在附近?”
陆远谌执起毛笔,细细观察。
提灯仍有不少灯油,那人也许是短时间离开?
擎玉脸皱了起来:“能题字的人,应该不至于,不长个人样吧。”
“难说啊。”江怀翊煞有其事地摇了摇头。
擎玉脸一白:“哈?”
江昭意只觉得这画和字都有些熟悉。
她的指尖从纸上划过,画纸上只留下了石桌的冰冷,题字了却没有印,人离开了一段时间,却没有回来。
也许这画和这提灯,都是留给她们的。
“阿昭?”陆远谌已经喊她的小名喊顺溜了。
她问:“嗯,殿下怎么了?”
“我见你一直在想什么,是发现了什么别的东西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作画的人,似乎有意将画留给我们。”
江昭意将这个念头告知陆远谌。
擎玉也跟着点了点头:“也是啊,殿下,若是那人临时离开,就算是出恭久了也该回来了。”
江怀翊扶了扶额:“你这话也太糙了些吧?不过这周围确实没有打斗拖拽或者其他痕迹,作画人是自行离开的,没有外力因素。”
“喵嗷!!”
忽然那边的豹猫嗷嗷大叫一声,很快就跑开了。
“有动静!”
擎玉手放在剑柄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安静的黑暗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