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直接蹲到另一侧的床边,以为祝西意在跟它玩耍,摆动起尾巴后腿。
“粘……”
放在何文寓家的长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祝西意只能先过去接起来。
“喂,卓曲姐。”
见是卓曲来电,祝西意先问候的语气轻松。
她扶着桌面,听对面明显干哑疲惫的声音传来“妹妹,有件事得跟你交接一下,我家里出了点事得直接休假回去了。”
“真不好意思啊,你还受着伤,我就得跟你讨论工作。”卓曲苦涩地笑了笑。
“没事,您说吧。”
祝西意谈着电话,瞟到粘豆包在棉麻色的床面上滚来滚去,她一边听着,脚下走过去。
“办公室只剩佩姐一个人了,其他工作目前都在她身上,这次的巡诊方案还没这么快开始,问过主任说是先交给你跟进撒。”
卓曲为难地说,怕祝西意来了才一年,对这次的巡诊一时想不起来,她补充道“方案其实我都拟好了,主任那边也通过了,就是后续协调跟报告撰写得麻烦你。”
祝西意觉得她太客气了,心里虽然有点对未知工作的愁云,但还是笑着说“别这么客气卓曲姐,具体方案能给我先发一份吗,下午我回办公室就开始弄这件事。”
“不用不用妹妹,你不用这么着急回来,先养伤,下周再开始也是可以的。”
粘豆包被逮到手边,祝西意往下看了一眼没管它的闹腾。
“我马上发给你啊,有什么不清楚的随时给我发消息,就是我下午得坐车回老家了,路上容易没信号,回复不及时请见谅哈。”
挂了电话后,祝西意马上收到了卓曲发过来的文件。
里头写了快二十页的内容,祝西意划了一下,格式也都还是预览版,看得很费劲。
她一脱手,粘豆包又开始在床面上到处蹦,比昨天不知道活泼多少。
暂时没什么心思去管,祝西意心累肩膀累地倒在床面上,切去应用软件,滑动手机仔细查看方案。
看到最后,就一句话,组织医生队伍入牧区、村居去开展看诊服务。
但不知道是毕安群刚上任,对业务还需要时间上手的原因还是什么,这次领导小组组长不是他,变成王中秋。
祝西意最初刚到卫生委时,有在日常需要时,翻阅过历年的文件。
去年巡诊方案她也有点印象,当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