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见去拉萨培训那一晚,何文寓眼里的幽黑“先松手。”
祝西意恼了,手腕被握着的情况下,还是伸开五指去掐他下巴,眼底同样亮得吓人“趁我没发火。”
何文寓手上一松,眼尾笑起“怎么会让你生气。”
自己已经说过了,不干涉她的规划,不过问她以前遇到的那些人跟事,甚至不对共同好友告知相恋的关系,都只是为了祝西意能满意自己的表现。
可何文寓就是没法忽视,自己即便已经是她的男朋友,还是能感受到的那种不安全跟浮躁心态。
祝西意不会喜欢一个把她盯得太紧的伴侣,甚至会是种排斥厌恶。
何文寓也从来不觉得自己是那种有过分管控欲的男友,但一看到她的欲言又止,感受到她的忽冷忽热。何文寓就会不受控地乱想,即便不再对祝西意说出来,但这种心态无法停止,甚至愈演愈烈。
现在已经演变到了,祝西意回避自己都会毁心情的地步。
只能通过跟她亲密的举动,来自我安慰都是些胡思乱想罢了。
祝西意的手指被他勾玩着,听他问“我们要给小橘取什么名字?”
她带着刚才心头的慌乱,抬起眼看向床尾“没什么想法。”
这只橘白挺乖的,不知道是把自己当成猫妈妈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祝西意不怎么需要教,它就会自己吃,自己睡,甚至也不乱叫。
下午陪它玩了一会,现在已经早早睡觉了,反而踩中了祝西意怕驯养麻烦的心。
“它这么可爱,肚皮白白的,还很粘你。”
“叫粘豆包怎么样?”
何文寓静静盯着她趋于放松的眉眼,跟着一笑。
“可以。”
祝西意转回视线,心情好也对他笑了下。
眸中对小动物的怜爱光还在,亮晶晶的眼不再冰冷,何文寓看见她恢复红润的唇色,脑子已经浸在祝西意的一颦一笑里。
喉动过后,他倾身捧高祝西意的脸,肩膀压下大块阴影。
但何文寓注视的时间有些长了,祝西意怎么可能不会发觉。
她装作是紧张地偏过唇心,让何文寓准确无误地亲在了自己还笑着的唇角上。
“你该回去了。”祝西意捞过他身后的手机,动作像环抱一样拔掉那根充电线。
“手机。”
何文寓呆呆地睁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