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烧烤什么的,肉都烤得又干又柴,还容易上火,自己天天换花样做的饭菜不知道好上多少,怎么能让她吃那些东西呢。
“行了。”祝西意往沙发另一边去坐,直接躲掉了何文寓的大手跟怀抱。
她刚坐下,右胳膊又被他贴过来“……何文寓,自己能坐正吗。”
“嘻嘻,不能。”
何文寓也怕自己身高下的体量压到她肩膀,脸上嬉皮笑脸的,但还是软靠了会就起身。
他捏了捏之前,祝西意说的是旧伤的那块肩颈。
“旧伤添新伤。”何文寓喃喃细语。
祝西意被他这么一碰,只觉得颈上发痒“别弄。”
“多杰有教你自主康复动作吧?”
“有,但这两天还不能开始动作,要先度过急性期。”祝西意点头,回应他的询问。
“也是。”
何文寓垂目间的心疼流露,他看到祝西意领口露出的皮肤已经开始淤青,估计过了一晚就会变紫。
“以后还遇到什么事,第一时间跟我说好吗。”
自己不会再跟她耍小脾气了,但作为恋人,至少得最快知道祝西意需要帮助的任何时刻。
何文寓想给她快速解决,无论是身体的受伤,还是工作跟生活的烦恼,他想祝西意全部告诉自己,让自己能派上用场。
知道她被马匹袭击还是通过医院的大群,当时韦蔚海跟另一个同事抬担架路过,被在场观赛的其他同事看见,随手录了发到群里。
祝西意虽然被围起来没怎么看清脸,但韦蔚海身为医生,一路都在喊着她的名字,就怕她意识上昏迷了。
何文寓这才得知了担架上的人是祝西意,加上她跟韦蔚海电话都打不通,自己在病例交流的视频会上一下慌神,又不能擅自离场。
在会议结束第一时间,他才联系上毕安群得知全部过程,又赶在下一场手术开始前联系上的韦蔚海。
可他始终记得当时那种心焦得来回踱步,压制不住情绪上的慌张,心思不在工作上的失控感。
太害怕祝西意真的受了重伤,那会有多痛,自己一想到,就像焚心般难受。
“你不是说这几天比较忙吗?”祝西意偏头看他的皱眉。
“所以我才没有跟你……”
她被抱得突然,靠在他肩头的侧脸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眼睛一直眨,喉咙里的话也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