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除了我跟师姐和老范,那些人都在说。”
陈洱蹬了两下腿,觉得今天吵架根本没发挥好。特别是孟凡当时来拉架,胳膊肘往外拐的行为,自己应该一起扇他!
“发生什么了。”祝西意脸上凝重了几分。
祝西意知道陈洱的脾气容易被人撺掇,平时自己在她旁边还能压一点,今天她一个人在那,估计场面会更混乱。
“今天好不容易结束最后一个拔河,大家回去帐篷里想着躺一会等最后的颁奖就能撤了,本来都躺得好好的,各睡各的,薛艺那个事儿精突然来句——”
“哎呀还是西意运气好,都没怎么干活就能回去了~”陈洱摊着手摆肩,模仿讨厌的人。
当时的陈洱一听就怒发冲冠,人从硬邦邦的木椅上弹起来“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我说错了吗?”
“是啊本来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干嘛这么较真。”
上次在聚香菜馆帮宋加明说话的那个师哥附和着,陈洱看了一眼对方脸上的不屑,真讨人嫌。
他单独占了一整张木头沙发,身宽体胖的。
“我还觉得西意赚到了呢,说不定团委为了安慰一下她受伤,志愿时间白给。”
“唉我去真羡慕。”
……
“累得还是我们啊!”
七八张木头沙发上的志愿者躺得歪七扭八,累到极致不休息不睡觉,嘴上还要背后说点别人的不是。
“你们被马踢一个试试,在这说什么风凉话!”陈洱撸着袖子站起来,她被使唤了一整天,本来已经处在爆发边缘。
“唉!冷静!”老范在拐角的沙发上坐直,伸手劝陈洱。
见陈洱没人帮,薛艺得意地笑起来。
“你们怎么了,在说啥。”师姐回来得晚些,她不知所以地看着帐篷一角的气氛。
见当事人之一回来后,其他人更起劲了,让师姐一定原样说出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今天大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碰不到一起,没法大肆讨论。
“……唉,当时我跟西意就是正常拍照,谁知道那马突然被吓得乱窜,差点给西意踢成重伤!”师姐交代了前因后果,最后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嘁最后也没伤哪里啊,还乐呵呵地被车接回去了。”师哥听完,总结一句后,不屑一顾地倒回木头沙发上,形象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