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陈洱好像又开始讲话,何文寓重新贴回去听。
“他给我打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哪,我本来想说你不在县里的,结果我听到宋加明那边像有个暴力狂,一直在拍门喊你的名字!”
“那声音大得很,还冲!应该是在对门又踢又踹的。”
“我去给我吓坏了呀,赶紧说不知道。”
祝西意放在腿面上的左手刚要攥紧,另一只手就穿进掌心横向紧握上来。
“……我知道了,谢谢耳朵。”
陈洱在那头一直说要不要给祝西意报警,那动静听着实在不像正常人,也不懂宋加明把什么人带过去了,又问祝西意是不是有数,让祝西意别害怕,有什么事自己跟她去找团委寻求帮助。
祝西意本人已经有点反应不过来,目光呆滞地敷衍婉拒,何文寓见状上手接下她手机。
“喂?喂?西意你还在吗?”陈洱焦急地确认。
“喂。”
陈洱狐疑地看了眼手机亮屏。
“是我,何文寓。”
“我在西意旁边,她有点状态不好,先挂了。”
何文寓攥着她的手机,转回身去。
她双手掌根撑在眉骨上方,像是头痛得在试图揉开。
解锁状态下,祝西意的微信突然弹出来连续好几条消息。
噔噔噔地跳响,手机一下被她夺回去。
来送菜品的服务员眼看这桌氛围大不如刚才,放下几盘肉赶紧走人。
何文寓放在她左肩上方的手停着不动了,轻易不敢打断祝西意的专注。
他想问祝西意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想问那个登门找祝西意的是谁。
看她盯着微信页面的目光越来越沉,何文寓大着胆子凑过去一块看。
备注宋加明的聊天页面上,满屏都是转文字的语音,而这还不够,一直有新的弹出来显示有1条、2条……收不完的语音新消息。
语音长度都在三十秒以上,看着就很窒息的时长。
祝西意转文字过程里不小心误触了一条,听筒声音开得又大,何文寓轻易听到了并非宋加明的声音,厉声得骇人。
“祝西意你人呢!到底要跟我躲到什么时候?!我都为了你跑来这破地方,见一面有这么难吗!”
“我告诉你,你们家已经从我们家前前后后借走了这么多钱没还,如果不是我爸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