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文寓在天上邮局投出了两封信,一封给自己,一封给祝西意。
祝西意的那封因为何文寓不知道她在n市具体地址,只能填回她就读的大学,时间在一年以后。
写下的内容有点矫情,给他自己的那封,何文寓对未来一年收信的自己给予信心。幸好来了西藏才能遇见祝西意,经过这一年,也一定跟祝西意有结果了,至少的至少,会陪在她身边。
给祝西意那封,则有点笔尖上装出来的轻松。何文寓不敢肯定,一年后她会在哪里,又是否已经跟自己在一起。想说的话最后又绕回,只希望她平安、健康、快乐。
做完这件颇有意义的事情,何文寓又重新打车回八廓街附近的火锅店。
知道她吃不了辣,他在手机软件上看评分定了家酸汤火锅的位置。
下了出租车后,何文寓两只手拎的东西太多,从口袋里拿手机给祝西意打电话的动作都有点不方便。
电话接通后,祝西意在那头已经有了服务员的声音。
她在窗户边伸头朝下一看,何文寓正站在街边东张西望“我上楼了。”
何文寓下意识抬头看了下,祝西意正淡定地扒在窗沿对自己招手,他欣然笑着回应。
门店开在街边二楼的酸汤火锅,位置比较难找,上去的楼梯也狭窄得仅通一人。
祝西意在手机上划拉着电子菜单,对面的位置丢下几声动静。
何文寓正一股脑把袋子跟包装盒从手臂上脱下来,全都放到她对面的靠背椅座内,自己则坐到她旁边。
“……”祝西意本来坐在中间的,被他这么大个人硬生生快挤到窗户里边。
她举着手机,无言看向对面快放满一排的东西,又偏过头看旁边人恨不得肩贴肩的开心劲。
“好饿好饿,在点什么我看看。”何文寓不要脸地贴着祝西意的长发,往她肩头上沉。
先前牵她手时,那股若隐若现的香气终于变得馥郁起来。何文寓的鼻尖跟着头动来动去,一会闻到发丝上的清香,一会闻到祝西意脖子露出那块皮肤的甜香,喜欢得让他赖在她肩颈上不想动。
“你去过布达拉宫了吗?今天我路过,想着如果你还没去过,哪天上来了再一起进去看看呗。”
“去过了。”
“跟陈洱。”
何文寓枕在她肩膀上,祝西意听见他像是可惜地叹了口气,紧接着又问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