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容快速赶来,看着解远那被渗出血的肩头,眼中满是很是心疼。也想留下来照顾解远,但听到解远所说的确实也在理,不赶紧卖掉,亏了银子不说,还白费了他徒弟的心血。
他去了趟村长家把牛车牵出来,去了之后他直接了当的把这个胆大的徒弟给卖了,老宅的一群人乌泱泱的跟着他回了山脚下的破屋。
解大伯娘用手指着解远,气的直骂人。解大伯让解家几个汉子帮着周从容把板车捆绑结实,几人就赶紧驾着牛车往镇上赶去。
解远这几日风餐露宿的,脸上也被树枝划破了面皮,众人都俱是心疼。
沈江缘想给解远整点吃食,想着上次去镇上的时候买的大骨头,熬了汤正好可以给他补补。
他披上风领,跑到白念家里,拿起大骨头就往回跑。白念端着碗,拿着山椒在后面跟着跑。
回到山脚下,把大棒骨洗干净放到锅里,续上水,放上山椒葱花姜去去腥味,准备开始熬大骨汤。
浓厚的肉味飘了出来,沈江缘给一人舀了一碗,其中给解远的更是大海碗。
喝着热乎的骨汤,解大伯娘也终于是可以歇歇了,一时间屋里全部都是嘬吸声。
这边镇上,新鲜的鹿,在冬天很容易出手周从容直接去找了解远提过的那家有钱老主顾,询问那管家要不要鹿?
说来也巧,那家主人正好出门,看见还活着的鹿很是新奇,便让管家买来,临近年关,宴会多的是,有这只鹿,到时候还能撑撑场面。
那家主人是个不缺钱的主儿,解宝全开口要了十八两银子,也是眼睛没带眨的一把付了。
周从容看着解宝全手里的十八两银子,觉得徒弟辛苦这么多天,也算是有了回报。
几个汉子回到山脚下,天已经黑了,众人又赶忙喝碗骨汤暖暖身子,就打算回去了。
解大伯派家中几个汉子落班守夜,都被沈江缘挡了回去。他想自己照顾解远,无论何人如何劝导,沈江缘都不听。
所有人都走了,沈江缘看着乖乖躺着睡觉的解远,心中瞬间一软。他想,也许自己曾被遗弃,可在这个破屋里,他重新被一个人珍着惜着,自己自然也要护着他。
夜渐深,火盆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沈江缘坐在床边守着解远,没再说话。屋里只有火光跳跃,和彼此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夜,风雪凛冽,屋外山林冷寂如昔。可屋内,却仿佛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