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融家院子,正午刚过,还是有点热的,因此白念没去地里,而是把去年剩下的豆子,高粱等谷物拿出来晒一晒,不然最近老是下雨,天气潮湿,这些谷物要是发霉了,冬天能吃的粮食就更少了,对于在地里刨食的庄稼人来说,是要心疼的。
“嫂嫂,虎子跑哪里去了?”沈江缘在院子另一边,来回翻着春天白念从山上摘的菌子晒成干,怕长毛坏了就不能吃了,再晒干点能吃的时间更久,留着冬天又能多一个菜吃。
“谁知道那皮猴去哪里野了。”白念把手里的豆子平铺在簸箕里,一个一个仔细挑拣。
“感觉好几个时辰没见到他了,我就是问问!”沈江缘道。
白念手上飞快的动着,毫不在意的道,“没事,准是跟堂哥家的几个小子们一起耍呢,不用管他”。
虎子和几个堂哥在山脚下忙忙活活一上午,篮子里的柴火背的满满当当的,几人都累了,准备回家睡午觉,有说有笑结伴下山去了。
虽说家里人多,家家也都有大老爷们,用不着几个小的干活,但架不住“头领”懂事啊。正好出来玩,多少能捡点柴火回家,也好分担点家里的重量。
带到快要进村,解青珐带领几个孩子把捡来的柴火公平的分装了,几人拖篮子的拖篮子,拉布袋的拉布袋,大的帮小的,满心愉悦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刘富正巧从村里拐出来,看着满说说闹闹的解家几个孩子,简直觉得刺眼的很,他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嘴里骂到“晦气”。
解青珐听见动静抬头看见刘富站在不远处,敛去了脸上的笑意,不打算计较,只想快点把这些柴火带回家去。
“你们这些个不长眼的,见到你哥竟然不问声好?”
果然,刘富那尖锐的声音响起,解青珐本想着不搭理他。
但想到刘富就得迎面撞上,他这种人就是你越是忍让,他越会欺负你。
解青珐再想想这几年受的冷嘲热讽,心里一时只觉得堵的慌,开口争辩。
“你算我哪门子的哥?蠢的要命的,我可不认傻子。”
刘富没想到一向淡漠的解青珐竟然敢出声呛自己,气的脸色涨红,撸起袖子便准备动手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
解青珐又岂会怕他。且不说他自己一个人就不怕他,更别说现在几个兄弟都在。
刘富看见要跟自己动真格的四人,心里一时有些害怕。如果解青珐一个人在,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