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铭眯了眯眼点点手腕,“别忘了,如果你骗我,无论你躲在哪我都能找到你。”
他说完不等元禾反应,便把钱袋交给她,示意一旁的两人带她走。
那两人解开拴在庙前的马,载上元禾前往云京城。
马蹄扬起的灰尘在逐渐浓郁的夜色里一起即散。
那抹杏色身影很快就看不清了,但姜铭还固执地站在城隍庙前。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马上回宗门,不出意外的话,山上应该已经发现元禾不见了,他越早回去就越能减少些嫌疑,只是这怅然的情绪一时把他钉在这里迈不开脚步。
若她也有修为傍身就好了,哪怕是修魔也好过赤手空拳行走江湖……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姜铭猛地摇了摇脑袋,懊恼地暗骂自己大逆不道。
另一边,赤手空拳走江湖的元禾完全不知多愁善感怎么写,怀里的钱袋子在马背的颠簸中存在感尤为强烈,若不是现在腾不开手,元禾只想立马就解开钱袋,看看这些钱够不够她在云京逍遥一阵。
元禾正幻想着自己坐在花楼里,左手搂着一位柔弱可人的男侍,右手抱着一位温柔妩媚的郎君,再叫上一排风格各异的美男任她观摩把玩一番,喔哈哈哈哈哈——
正美着呢,前面的修士突然猛地勒紧缰绳,马儿嘶鸣着扬起前蹄,元禾几乎整个人悬空了一瞬,要不是紧紧抓着那个修士的衣服,估计已经跌下马去,怀里那一袋子颇有份量的灵石财宝也同样悬空,重重落在她胸口。
她差点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这一大袋子钱砸死……
坐在她前方的修士紧紧攥着缰绳稳住躁动不安的马儿,独骑的那位修士驭马挡到他们身前,将手摁在腰侧的剑柄上,朗声道:“贵方有何见教?怎不现身说话?”
天色已完全暗沉下来,林道两旁的树林漆黑一片,回应的唯有微弱的风声和元禾急促的喘息,
马儿逐渐平复下来静立不动,元禾惊恐地环视着四周,越是寂静她就越是不安,难道是伏赢杀过来了?还是释一宗的人追上来了?总不能是仙门把她知晓魔髓下落的消息放了出去招来了别的势力?
不可能的!
仙门的人最忌讳魔髓重新出世,绝对不可能走漏任何关于魔髓的风声;而魔髓又一直都是魔教的宝物,魔教也没理由泄露消息,让外人来夺取本门的宝物。
近日来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的元禾,似乎此时才终于发现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