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太想回那个充满男人的家。”鹿晓雅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汤圆捧在掌心,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它圆滚滚的身体,“你知道吗?今晚大墨头也要住进来了。我真的愁死了。”
“啾——”汤圆用鸟喙啄了一下她的指节。
“对了,要不然我把沐阳约出来见面吧,晚一些回家就行了。”
想到这里,鹿晓雅忽然又有了精神,坐直了身体打算给白沐阳发消息。
可指尖还没落下,气动门又再次缓缓划开。
司南堂而皇之地走了进来:“晓雅,听说今天你的预约都取消了。那么……现在,我的小助理可以开始干活了。”
“啪——”鹿晓雅的手掌狠狠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汤圆一个激灵扑棱着翅膀钻回了她的精神海。
“晓雅?”司南见鹿晓雅捂着额头全身无力地靠在扶手上,眉心微蹙,立马上前扯下她扶着额头的手,手背自然地贴上了她的额头,“晓雅,最近怎么总是捂着额头,是精神力透支了?”
“我没事,司副军长,我需要协助你做什么?”鹿晓雅挪开他的手坐直了身子。
司南靠坐在她的办公桌边,抱着双臂正色道:“我还需要确认一些德桑的事情,但不方便在这里说,这里随处都是眼线。我带你去个地方。”
“好。”鹿晓雅随即起身。
司南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走吧,争取在夜晚到来前赶回来。”
鹿晓雅被司南握着手腕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带出了安抚室。
她想挣开他的手。
可司南握得不紧不松,恰好让她无法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甩脱。
“司南,我自己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