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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声音,莫渊抬起头,朝她看过来。
那双金黄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的眼睛,锐利又带着深不可测的危险。
还真是他。
池盈心里咯噔一下。
她拖着行李箱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您怎么来了?是易感期又快到了?”
莫渊关上终端,站直身体。
他比池盈高出一个头还多,这样近距离站着,压迫感很强。
“我难道不能来?”
“……那倒没有。”
池盈讪讪地笑了笑,连忙拿出钥匙开门。
门开了。
莫渊走进去,目光在公寓里扫了一圈。
地方不大,一室一厅,带一个小厨房和卫生间。
但布置得很温馨,米白色的窗帘,浅灰色的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植物,书架上塞满了书。
仔细闻,还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极其微弱的、属于Oga信息素的味道。
清甜的,带着栀子花的香气。
很淡,但很清晰。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牙齿泛着痒。
池盈关上门,把行李箱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递给莫渊。
“您换鞋吧。”
莫渊的目光落在那双拖鞋上,深蓝色的男士款,看起来很新,但明显被穿过几次。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是谁的拖鞋?”
池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没谁的……我做家教兼职,我的学生有时候会来找我玩,我就准备了一双拖鞋。”
她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