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揍小平头吗?”
我脑子转了个圈,狐疑地说:“小平头被小军揍了,你咋知道的呢?”
苏平说:“小霞刚才给我来电话,说小平头下午就把钱给小霞转过去了。晚上的时候,他又给小霞打个电话,把小军揍他的事说了,还说小霞心狠手辣,派个打手去的。”
我忍不住笑,说:“那小平头也是欠揍,欺骗小霞,还躲着小霞,不给人家医药费,小军去跟他谈,他还耍钢条呢。”
苏平说:“红姐,你可不知道啊,小军跟他谈啥呀,根本就没谈,在大街上堵着小平头,薅着脖领子,就把小平头一拳撂倒,哐哐哐,一顿削,小平头就被打服了,麻溜给小霞转钱——”
苏平说的老兴奋了!
这是什么情况啊?跟许先生晚餐时候说的话,完全是两回事。
我想起许先生晚餐桌上,跟我们学说小军的时候,没有一点破绽呢,这个许先生,也真够一说啊,把所有人都骗了。
我虽然觉得有点蹊跷,但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
我就把许先生跟我们说的话,给苏平学了一遍。
苏平笑着说:“小霞后来也说了一嘴,说小军要到同泰去揭小平头的老底,小平头就更害怕,老老实实地给小霞转钱。”
我说:“这回小霞就吸取点教训吧,别跟个花痴一样,快50的人了,见男人就生扑,对方要是说离婚的,就要他拿出离婚证再相处。”
苏平说:“小霞说她以后再也不找对象,这回差点没毁容,她也害怕,说她以后一个人过,不找男的了。”
我说:“那她最好记住这句话。”
苏平说:“红姐,小霞说等她脸上嘎巴掉了,就去二哥家谢谢二哥。”
我说:“她是应该谢谢你二哥,还有小军呢。”
我又把许夫人同意蒋云做钟点工的事情,对苏平说了。
苏平挺高兴,说:“蒋云挺好的,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挺能干的。”
我问:“蒋云是离婚的?”
苏平说:“不是,蒋云的丈夫有病,家里全靠蒋云打工挣钱。”
我说:“你说话这个大喘气,那是她一个人领着孩子过吗?那是她一个人领着孩子和有病的丈夫过。”
苏平笑了,说:“红姐,等小霞的脸好了,我跟小霞一起去老许家。”
挂断电话,我躺在沙发上,不由得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