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舒说:“你拿毛巾被,我把妞妞抱出来,你用毛巾被给妞妞包上。”
一旁的架子上,搭着一条桔色的毛巾被。
苏平拿起毛巾被,见玉舒把小白条儿从澡盆里抱出来,连忙用毛巾被裹住妞妞,抱在怀里。
妞妞依赖地把头靠在苏平的怀里,那样子太美好了,我连忙掏出手机,给妞妞拍下一张照片。
苏平和玉舒去了妞妞的房间,我带着蒋云,把二楼的活计指给她看。
蒋云三十多岁,中等身材,个子一米六左右,比我略矮一点,这个年龄做家政,算是最年轻的吧。
我带着蒋云走到窗前。窗下,大叔种下的树苗,竟然长出绿莹莹的树叶了。
我说:“窗台每天擦一次,玻璃也擦拭一下,不用擦外面,擦屋里的玻璃就行。一周吧,里外的玻璃擦一次。”
蒋云点点头:“我记住了。”
我又带着蒋云走向二楼客厅的沙发:“地板用吸尘器,你会用吗?”
蒋云说:“我要是不会用,我再问你。”
我说:“沙发底下,每次都打扫一下,以免积攒灰尘。”
蒋云说:“好的。”
我又带着蒋云走下楼梯:“楼梯台阶,楼梯扶手,楼梯栏杆下面的镂空,每天都要擦拭,时间长积攒了灰尘,就不好收拾了。”
蒋云说:“好的。”
我带着蒋云,穿过客厅,去了地下室。
客厅里,老夫人和赵老师坐在说话呢,好像是老夫人向赵老师学着中午的事情,说许先生教妞妞爬楼梯。
赵老师笑了。
地下室的西窗,映进一抹橘红色的斜阳。那斜阳打进地下室,照在窗前麻将桌的一角。
我不禁想起老白曾经在地下室和许先生玩麻将,想起小霞遇人不淑,遇到老白那个混球。
不知道小军下午跟小平头算账,结果会怎么样,会不会出现别的差头呢?
我把蒋云领到洗衣房,对于新式的洗衣机,蒋云都会用。
洗衣房里,许夫人放在篮子里的一些衣服,都是脏的,需要洗。
我问她:“你干几年了?”
她说:“快一年了。”
我说:“一直干钟点工?”
她说:“嗯呐。”
随后,蒋云说:“红姐,那我今天就开始干活,窗台上已经有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