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游泳,你万一掉河里去,妞妞好救你呀。”
许夫人气笑了,轻声地说:“你才掉河里呢——”
许先生也嘿嘿地笑。
我收拾完厨房,老夫人已经回房间休息,她没有睡觉,好像在听《花为媒》,新凤霞那婉转动听的声音,隐隐地从门缝飘了出来。
我拿着湿巾,擦拭一下餐桌的下面。老夫人掉饭粒,许先生吃饭也掉饭粒。他好像下巴裂个大口子,比老夫人掉饭粒掉得还多。
晚上,我从许家回到老沈的电梯楼。
傍晚这个时候,下班回家,心情是又轻松,又惬意。有种久违的幸福感。
在楼下,看到老沈遛狗呢,小鹦鹉却没有出现。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非小鸟出事了?
我问:“你的鸟呢?”
老沈忽然搂住我,说:“你要鸟干啥?”
这个坏家伙。我说:“我找小鹦鹉!”
老沈没说话,仰头吹了一声口哨,口哨声清越昂扬,少顷,就听到空中翅膀扇动的声音,翠绿色的小鹦鹉飞回来了,在我的头顶绕了一圈,在老沈的头顶也绕了一圈。
最后,它稳稳当当地站在老沈的肩头。
我真羡慕老沈,能有一只鸟。但我不会训练鸟,也不会吹口哨。
我和老沈进电梯的时候,就我们俩,没有外人。
老沈说:“小霞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有点反感,老沈总跟我打听小霞这件事。
我可以主动告诉老沈,但老沈要是主动问我,我就有点不太是心思。
我说:“你老打听小霞的事儿嘎哈?这么积极呢?”
老沈笑了:“你这心眼咋这么窄吧呢?”
我说:“因为在乎你吗,不在乎你,我的心就是一条大马路。”
老沈被我逗笑,他说:“我不是担心小霞,我是担心小许总做事太过格,万一把人打坏了——”
我说:“放心吧,你们小许总心里有想法,他这次说,要兵不血刃,不动手,就让小平头臣服。”
我没把许先生的计划告诉老沈,更没有说出小许总这次计划的执行人,是小军。
小军是老沈的徒弟,两人关系杠杠铁,万一老沈从中插一杠子,把这件事给弄呲歪了呢?
要是泡汤了,许先生可真要记恨老沈。
为了老沈,这事我也不能再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