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一个保姆放假怎么了?我也是一家之主,连批准一个保姆请假的权利都没有了?”
楼上,没传来许夫人的说话声,传来妞妞咿咿呀呀的声音。
只听许先生又说:“不就是两天假嘛,过两天董燕就回来了。”
许夫人说:“回来啥?是两天假,可她四天之后才能回来。”
许先生说:“四天就四天呗,又不是不回来了。”
许夫人说:“这个董燕也是的,跟你请什么假?我是妞妞的妈妈,她是带着妞妞的保姆,她不跟我请假,跟你请什么假?”
许先生说:“谁让你昨晚没在家,你埋怨谁?你要是想埋怨,你也埋怨不着董燕,更埋怨不到我,你要想埋怨,也是埋怨你的那些同学!”
许夫人不太高兴:“我的同学怎么了?跟你有啥关系?少提我的同学!”
许先生说:“你的同学要是不来,没有人勾搭你,你就不会半宿半夜地出去唱歌。”
许夫人的声音有点变了,气恼地说:“你的嘴用抹布擦过呀?说话这么埋汰?什么勾搭?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一边拉去!”
许先生说:“你如果在家,董燕就不会跟我请假,她就会跟你请假了。你说你埋怨谁?想埋怨,你就得埋怨自己!”
董燕是昨天中午跟许先生请假的,许先生却故意说成是昨天晚上,他是想让许夫人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