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我为苏平高兴,催促她快去德子家上班。
苏平匆匆地走了,脚步声在楼梯上很响。
她走路特别有劲。
许夫人训了苏平一顿,却让苏平对她死心塌地,这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许夫人训苏平很严厉,昨晚她说我却是很轻的几句,但是,我却感到一阵紧张。
她训苏平,也有杀鸡给猴看的意思。何况我真是属猴啊。
以后我也要管住自己的嘴,啥也别跟老沈说。
可是老沈都出门好几天了,我们连电话都没怎么通过,想说也说不着啊。
这样的男友要他有啥用,我想起前保姆赵姐说过的话,我是不是得换个男友啊?
傍晚时,我在家休息了一个下午,又赶到许家做晚上饭。
我站在门外敲门,半天也没人给我开门,我只好用钥匙打开门。
许夫人的鞋子放在一旁,鞋柜里她的拖鞋不在,显然,她没有出门。
旁边还放着许先生的大头皮鞋,许先生也回来了。
但客厅里静悄悄的,许家的三个房间里,老夫人的房间里放着电视剧,里面又哭又嚎的,传来男女老少混合双打的声音。
许夫人的房间里,也隐隐的有动静。
只有智博的房间里没有声音。
我换好鞋子,穿过客厅往厨房走时,路过许夫人的房间,我越走近她的房间,里面的谈话声,我听得越清晰。
许夫人说:“哪次你姐姐回来,我不是好吃好喝好招待?哪次她们走了,我不是准备各种礼物?
“我不是家庭妇女,我是有工作的女人,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也有我的事业,可这二十来年,我还有我自己的私人空间吗?”
许夫人在向许先生抱怨。
许先生瓮声瓮气的声音传来:“你还没有私人空间吗?你想去唱歌就去唱歌,大着肚子都可以去——”
许夫人说:“我大着肚子,你们家谁体谅我了?你二姐到这里来,还不是我在屋里屋外地招呼她?
“她大呼小叫地,我想休息一会儿都休息不好。”
许先生有些不耐烦:“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多?谁又惹着你了?这些不都是昨天的事吗?昨天的事还拿出来说,你不嫌絮叨啊?”
许夫人说:“我昨天忍着,可忍到现在,我也没法劝说自己,我跟你说许海生,我早就想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