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晚上,许先生回来了,一看桌上两菜一汤,不高兴,冲我来了。
“红姐,老许家现在穷得揭不开锅,就做俩菜?”
我说:“刚才我做菜的时候你也没回来呀,现在冷不丁地回来,你要是能等,那我现做去。”
许先生傍晚没给我发信息,说他回来吃饭。
平常他一般都回来吃饭,今天他不是应该在外面陪小蒙古吗?
饭点儿的时候他咋回来了呢?还一脸的不高兴?莫非合同又出岔了?
我开始摘菜,准备快炒两个素菜。
许夫人的一双丹凤眼扫了许先生两眼,忽然笑了。
“许海生,你的红颜知己不是要来吗?你没有亲自开车去火车站接你的红颜啊?你还有时间回来挑三拣四?”
许先生不说话,丧着一张驴脸,小眼睛也不眨吧了,径直坐在餐桌前,咚咚咚,喝了一杯水。
许夫人继续叨欠他:“你到人家地面上去,据说泡澡,玩麻将,一条龙啊,人家到你的地面上来了,你不陪人家一条龙,也得半条龙吧?
“我告诉红姐了,家里这几天就不预备你的饭菜,走吧,去陪半条龙吧。”
许先生终于说出心里话:“这个小蒙古真不是东西,明明给我看的火车票,是今天晚上到。
“我到火车站傻柱子一样等了一顿饭的时间,她给我来电话,说有情况,不来了,火车票退了。
“有她这样的吗?这不是涮人玩吗?不来你早点说呀,这大冬天在外面站着,快冻成冰棍儿!她也太不讲究!”
许夫人抿嘴笑:“我明白了,原来是被红颜知己放了鸽子,要不然怎么这么生气呢。”
我炒了两个青菜,端到桌上,又去储藏室的坛子里给许先生拿了两个臭鸡蛋煮熟。
许夫人还在打趣许先生。
智博在一旁闷头吃饭,扒了两口就说饱了,回了房间。
许夫人不放心,就盛了饭菜,给智博端到房间里。
这时候,客厅的座机电话突然响了。
谁打座机电话呀?莫非是娜娜?
娜娜以前打过座机电话,是排查智博是否在家。这次娜娜又打来电话,是因为智博没去大连?
我去客厅接起电话,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是许海生家吗?”
这个声音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