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本来就怀疑他,这下子她就会更怀疑两人有猫腻。
许先生被逼无奈,只好用大巴掌一拍桌子:“智博,去就去吧,到时候让你干啥就干啥,你要是不想听话,趁早别去!”
智博一听老爸同意他去了,很高兴,兴奋地答应着。
众人吃完饭,都到客厅喝茶吃水果。我在厨房收拾卫生。
许夫人问智博:“看个电影,咋愁眉苦脸地回来了?”
智博不太是心思地说:“别提了,我跟同学正看电影呢,娜娜来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在家呢,她就非要跟我视频——”
许夫人说:“那就视频呗。”
智博苦笑着说:“跟我看电影的同学是女的——”
许夫人笑了,轻声地跟儿子说着什么。
想起娜娜那刁蛮的小样,她要是知道智博在家带着女同学去看电影,肺子就气炸了。
我离开许家的时候,看到许夫人在智博的房间给他整理出门要带去的衣服。
许先生则在客厅的北窗前打电话,好像是给司机小军打电话,让他明天一早就过来,要跑长途去通辽。
老夫人已经回自己房间,又在听新凤霞的《花为媒》。
裂开一道缝儿的门里,飘出新凤霞和赵丽蓉唱的《报花名》:春季风吹万物生,花红叶绿草青青,桃花艳,李花浓,扑人面的杨花飞满城——
新凤霞的声音可真是娇嫩呢,不怪老夫人愿意听,百听不厌呢!
第二天一早,我到许家的时候,小蔡已经收拾完卫生,正在玄关匆匆地换衣服,要离开。
我一眼看到窗台上有灰。
早晨九点多钟,老夫人的房门都是打开的,从她房间里射进来的阳光能照到客厅里,我换拖鞋的时候,一哈腰,正好侧脸能看到窗台的灰尘。
家里人多,脱衣服走路都会带下灰尘,窗台上其实也不脏,一天不擦没事。
但是雇主既然雇了家务保姆,窗台上再有灰,就说不过去。
我对小蔡说:“老妹你看见没,窗台上有灰,你抹窗台了吗?”
小蔡看也没看窗台,就说:“我要擦,当时窗外小鸟在吃米粒呢,我怕大娘说我吓走了鸟,就没擦——”
看小蔡还在穿鞋,要走的样子,根本没在乎窗台没擦的事情。
我都提出来了,她咋还没有改正的意思?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