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要抽出一块时间来,写我的纯文学呢?我很喜欢研究东北民国这段历史,很想写这类故事。
每天午后,我睡醒都会有种日落西山的感觉,不舒服,有点抑郁的情绪。
天要黑了,夜晚对抑郁的人来说,会加重负面情绪。
我就急忙动起来,不让自己闲着。拖地,收拾厨房,做会儿瑜伽。
厨房里还有一棵大白菜,外面的叶子已经干了,再不吃就烂掉。
我带大乖出门,到肉铺买了一块脊骨,回来和白菜炖一下。
我主吃白菜,喝点汤,大乖主攻猪肉。我又往他的小碗里放点白菜,用剪刀剪碎,他吃得可欢实了。
在家里又歇了两天,早睡早起,嗓子已经不疼,也不发烧,活蹦乱跳的。
我给许夫人打电话,说我应该没问题,可以上班。
她笑着说:“你快上班吧,我妈天天念叨你。”
去许家上班前,我先给赵姐打个电话,不用她中午再给大娘做饭。
赵姐长吁一口气:“我可以给自己放假了。”
再去许家上班,我戴着口罩进屋,不打算摘下来。
老夫人欣喜地看着我:“在屋里戴口罩多闷呢。”
我说:“怕万一感冒没好利索,再传染给你呢。”
老夫人说话可逗了:“该井里死,河里淹不着。”
老夫人说中午还吃豆角炖排骨。她说:“你在哪买的黄金钩啊,小赵说在超市没有卖的。”
“我在早市买的。过两天我再去早市买。”
秋天的时候,许家在冰柜里速冻了很多黄金勾豆角,但架不住大娘天天吃豆角,早吃没了。
我说:“我下次多买点,速冻上,留着你慢慢吃。”
老夫人很高兴,拄着助步器坐到餐桌旁,跟我在厨房说话。
几天没见,老夫人的头发好像长了。
我说:“大娘,你要是觉得头发长了,我就给你剪剪。”
老夫人说:“今天你先做饭,明天再剪头发,不用一起把活儿都干完。”
赵姐是个干净的人,厨房收拾得很利索,抽油烟机也擦得光溜溜的,抹布也洗干净,一个个夹在架子上。
我问娘,我这几天没来,你跟我赵姐过得挺好吧。”
老夫人抿了下嘴唇:“小赵啥都好,就有一点,跟我儿媳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