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全局——”
这时候,许夫人扒开一个桔子,她吃了一瓣桔子,把这个桔子递给许先生:“你尝尝,这个可甜了,一点不酸。”
许先生拨开许夫人的手:“别捣乱,严肃点,我开会呢!”
许夫人收回桔子,自己慢慢地吃着。
许先生又冲我说:“你到我家四个多月了吧?我可没用重话说过你,今天这事你做得不应该了,咋能让刘畅进来呢?
“我下班回来,曹大爷在小区遛狗,碰到我告诉我的,说咱家辞退的保姆在咱家门口晃荡,鬼鬼祟祟的。
“我回来一查监控,好家伙,把她放到房间来了不说,还骗我妈钱,你说你这个保姆咋当的——”
许先生要是开玩笑地说,我倒是无所谓。但他板着脸,很严肃,这我有些受不了。
再说刘畅进入许家,真不是我的错,是他老妈自己放进来的。
可我又不想把责任推到老夫人身上,老人受骗心里已经很难受了,再被儿子没鼻子没脸地训斥一顿,她面子上挂不住,心里更难受了。
再说,许先生已经查看过监控了,那就应该知道这件事儿错不在我,他是以训我的名义,教育他老妈呢。
可教育两句就得了呗,还教育上瘾了。
许先生还叨叨叨说起来没完,还要给我制定几条规章制度,违反了就扣掉奖金啥的。
我说:“你把你说的这几条都打印到纸上,贴到厨房,免得我记不住。”
许先生还要训我:“刘畅就是个骗子,就是专门骗老人的钱,老人糊涂,你也糊涂了?”
一旁老夫人忽然把手里的桔子皮丢到餐桌上,生气地盯着她的儿子:“这吃个桔子吃进一肚子气,一晚上就看你脸色了,还说起没完了。刘畅的事跟你红姐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说你就直接说我。
“上午刘畅是来了,你红姐没给开门。后来她出去倒垃圾了,刘畅在外面敲门,饶得四邻不安的,我就开门了——”
许先生说:“妈,你给她开门嘎哈呀?”
老夫人说:“我愿意给她开门,开门能咋地?她还能吃了我?我们娘俩唠嗑唠得挺好——”
许先生说:“唠嗑唠得挺好,还把你钱骗走了?”
老夫人说:“也不算骗,一个姑娘,天天楼上楼下的跑,也不容易,再说也没多少钱,你着的啥急生的啥气?”
许先生气笑了:“老妈,你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