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这位张教授说什么,他就从包里掏出了自己的记者证递了过去。
“我是朝夕报刊的记者,我们社里最近想要办一期弘扬咱们研究人员的科研精神与治学态度的特刊,前段时间我在社里一翻档案,就看到了您当年的履历。当时就想,这必须得是我们这一期的‘镇刊之宝’啊!”
“这不,我都没敢打电话打扰您,想着直接来登门求教,也是对您这种级别教授的尊重。”
邢尤这种白白净净的长相本就讨长辈们喜欢,更何况这会儿脸上还带着腼腆的笑,便是夸人的话听着天花乱坠的,从他嘴里说出来也让人觉得怪真诚的。
张教授原本严肃的表情渐渐松弛下来,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柔和。
打断道:“行了,你想问些什么?”
邢尤露出了一个带着点惊喜的笑,赶忙拉着一个小板凳坐到了张教授的旁边。
“我来之前拜读过您在一些期刊上发表的论文,发现您在早年的一些论文中提到的观点就非常具有前瞻性,对咱们生物科技现在的发展方向也起到了一定的引领作用……”
说到自己的研究领域,张教授也是起了谈兴,和邢尤聊了许久。
见他的防备心随着交谈渐渐淡去,邢尤才装作不经意间提起:“老师,我们社在整理您带过的xx级学生的资料时,发现内容有一部分缺失,尤其是毕业去向,记录的特别模糊。”
“刚好这次也是有机会和您当面交谈,您记性又这么好,我就想着顺便问问您。”
提起这个,张教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阅览室里安静了许久,才响起他有些苍老的声音。
“也难怪你们查不到……当年那届学生里,我最喜欢的一个孩子,在毕业后不到一年就意外去世了。”
他的思绪陷入回忆中,脸上露出遗憾中夹杂着心痛的神情。
邢尤抿紧唇,没有打断张教授的回忆。
“那个孩子有一个很特别的姓氏,姓邢,很少见吧?”
张教授没有让他回应的意思,继续道:
“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年研究生招生面试的时候,这孩子一进来,我们几个面试的老师心里就在嘀咕了。没别的原因,实在是这孩子容貌太过出众了。”
他有些感慨,“颜色好的女孩子在外面经受的诱惑太多,很少能有耐得住寂寞和枯燥专注研究学术的。当时面试,我就问过她这个问题,你猜她是怎么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