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最近会复习到的题目给他。
他倒是没想着真让陆朔今晚给他讲题,毕竟还得给他哥留点看网课学习的时间么。
就是没想到,逼这么一把,人居然想出了装睡的主意。
邢尤看着床上人乱动的眼珠子,不由得起了点坏心思。
他走近床边,轻声喊:“哥、哥……睡着了吗?”
陆朔紧闭着眼,一动不动,一副熟睡的模样。
邢尤嘴角微挑,伸出一根手指,用一种极轻的力道,在他的胸口上戳了戳。
皮肤接触时,力道太轻的话,痒意便会和温度一起,从接触点往外蔓延。
陆朔攥着手,忍住了没发出闷哼声来,只是呼吸声略微粗重了些。
但那只手颇有些得寸进尺,动作时轻时重的,一直在他胸口作乱。
陆朔实在痒得受不了,只得装作被吵醒般,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用有点沙哑的嗓音低声问:
“唔……你洗完澡了?”
语罢,他的视野也渐渐清晰起来。
只见面前的男生没有丝毫欺负人被抓包的慌乱,只淡定地收回戳他的手指,拿着浴巾开始擦头发。
他穿着一套松松垮垮的深色睡衣,领口很大,露出了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身上的水汽还没有散尽,偶尔有水珠顺着他漆黑的发梢往下滴,落在那瓷白的皮肤上停留一会儿后,就沿着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脉络滚动,在肩头和锁骨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最终没入衣领,将一小块布料洇湿成深色。
男生的脸颊和耳廓处还透着被热气蒸出来的红晕,像是白玉上被晕开的胭脂,在黑发白皮的对比中,显得愈发浓墨重彩,秾丽而稠艳。
陆朔呆了一会儿,猛地坐了起来,然后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在装睡,赶忙找补道:“刚刚太困不小心睡着了,你怎么没吹头发就出来了?”
邢尤对他的双标表示不满:“哥不是也没吹?”
陆朔脸上露出不赞同的神色,“这怎么能一样?我身上火气旺,头发又短,几分钟就干了。你身体弱,不吹头发小心感冒。”
说罢,他也不打算再装困了,起身去卫生间拿吹风机。
邢尤不打算再欺负他哥,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习题册,假装没看到般挪开了视线。
片刻后,陆朔拿着吹风机走进来,插好插头,示意邢尤过来。
邢尤没让他帮自己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