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价值不菲、珍贵异常。
但,这关他什么事呢?
邢尤并不关心这人是谁,只是原本飞速流转的思绪在此刻顿了一下。
但他很快压住心底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异样,微微扬起唇,对着虚无的系统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笑容 ,“多亏了有你和他在,你们还都这么帮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0182新入职场,还没碰到过这么会给情绪价值的任务者,它沉默了片刻,冷静地用自己四平八稳的系统自带音回应道:“……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邢尤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扶着床沿起身下床。
他小心地将脚踏上地面,直到踉跄了两下,慢慢站稳后,才松开下意识攥紧床单的手。
邢尤重新适应着陡然变高的视角,慢慢踱步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
温热的水隔着玻璃杯一路烫到了他冰凉的指尖,他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水,那热气便顺着喉咙灌入了他空荡荡的胃里。
房间的布局很熟悉,是他刚到姜家时,因为不想和那些不熟悉的“兄弟姐妹们”勾心斗角,自己在外面租的一间小公寓。
想到姜家,邢尤心情郁郁,本就冷情的面色也更显凉薄,唯有薄薄的唇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微微的红,如白纸上氤氲着的血色。
邢尤醒来的时间很早,这会儿日头才刚刚出来,远处的薄雾渐渐泛起一圈金红的光。
他从冰箱里翻了盒牛奶出来,插上吸管几口喝完,然后开始收拾背包里要带的书本资料。
邢尤被他的生理学父亲姜成博找回来的时候,已经结束了高考,志愿报了省外的一所高校。
姜成博询问他这些信息时并没有说什么,却在报志愿的时间即将截止时,利用一些关系擅自将他的志愿改成了本市一所普通大学的艺术系专业。
而他,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才得知这个消息。
他刻苦努力的十几年,甚至换不来任何人的一句“抱歉”。
从那时候开始,邢尤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权利,才是这个家唯一的通行证。
血缘和亲情?在这里甚至不如保洁通厕所的马桶搋重要。
最终,邢尤还是没有去那所学校报道,而是选择重回高中再读一年高三,成为了一名所谓的“高四生”。
姜成博对此并没有太过反对,只是将他原本的学籍转到了本市——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的宽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