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颏抵在和弥的肩颈窝里,说话的时候轻微震动,声源也离和弥太近了,气流卷到耳畔,让人发痒。
“兄长,不要这样说话,好痒。”和弥缩了缩脖颈,不忘回答无惨刚才的问题,“人怎么可能会被自己烫熟嘛。”
正常人肯定不会,笨蛋蠢货不好说。
无惨懒懒“哼”了一声,感觉到和弥还有想要动作的意图,手上便掐了一把他的手腕:“别动了,就这样睡。”
不是说过什么喜欢他的身体是他的荣幸之类的话吗,那就受着吧。
思及此处,无惨就觉得和弥不愧是不知来由、不知羞耻之人,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也就是他现在肯忍耐,否则这种话传出去一星半点,真不知道旁人会怎么议论。
“兄长。”不知羞耻之人小声提,“如果明天天气好的话,要不要一起赏樱。”
如今正是樱花盛开的时节。
和弥还从来没有与兄长一起赏过樱呢。
樱花吗。无惨无可无不可地“啊”了一声。
和弥有点苦恼地思考起来,兄长这意思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
他有心想问,可多问一遍,说不准刚刚其实答应了他的兄长便会不耐烦地改口,于是便悄悄将疑问咽回了肚子里,决定就将兄长的意思当做答应,明天直接让人准备好东西。
他们也不必去外面赏樱,鬼舞辻宅中自有一片樱花林,这几日只要一有风吹过,便会飘下樱花雨,美不胜收,如此美景当然要入兄长眼中。
和弥终于心满意足。
虽然今日睡姿别扭了一些,但这是无惨想要的,和弥便能适应下来,就这么别扭地缓缓进入了梦乡。
-
第二日没能去赏樱。
昨日还万里晴空,今日便晴转多云,灰蓝色的天空沉沉地坠在天边,多加了一层衣的和弥双手拢在袖中,备感遗憾。
“少在那里长吁短叹的。”无惨被他吵得头疼,轻斥了一声,“樱花又不会立刻凋谢,过两日再去。”
和弥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果然,兄长昨晚那个意思明明就是答应嘛!
他背对着兄长雀跃起来,转过身时却又将那点雀跃藏了下去,太得意忘形的话,兄长会恼羞成怒的。
“没办法了。”和弥在无惨身旁坐下,顺手抚平衣摆,“天气这种东西谁也料不准的。”
无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