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躺下,反而坐了起来,等待着无惨的反应。
无惨没有回答,片刻后,他坐起身。
“又是这样,总是自顾自地就探寻我的喜好,连我喜欢你的身体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无惨轻瞥了眼和弥,“真是不知廉耻。”
又被兄长骂了。
和弥脸上带了些耻意,垂下眼睛,然后的动作不是羞愤地离开或者躲回衾下,而是就这么在无惨的目光里,双手攥着夜着领口,略一用力便撕开了前襟。
只是一件夜着而已,撕坏就撕坏了,对和弥来说,这样总比完全脱下更容易做到。
无惨脸色沉沉地盯着和弥。
——以及敞开的破碎前襟下,冷白如玉的,略微急促呼吸起伏着的,身躯。
人总是喜欢追逐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无惨也无法例外。
“过来。”
他颐指气使。
和弥却没有动作,只是微微抬起眼睛,看向无惨。
清澈的浅红眼睛好像在诉说——看吧,兄长就是在撒谎。
无惨脸色又沉了一些,他也不再指使和弥,而是直接倾身探去。
下一瞬,他短暂地触碰到了他的缺失之物。
-
春日渐深,幽静的宅邸深处也逐渐多出了蝉鸣鸟叫声。
无惨不觉得这是万物生机勃发的开始,他只觉得吵闹,于是随从们就得满院子地粘蝉赶鸟,还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生怕让无惨觉得他们这些随从比树上的东西更吵。
已经有许多蝉被粘在了长杆上,无惨衣冠整齐地立在回廊里,望着被粘住也喑哑不休的蝉,神情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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