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疤痕……”
香克斯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温热的触感通过相触的地方传过来,她的指尖比起他的体温要凉上几分,在皮肤上滑过的时候带起一种微妙的感觉,痒意似乎从疤痕下泛出来——明明这伤口早就愈合,疤痕已经旧到如果不是她提起,他就忘却的存在,怎么会……
倏忽,他抬起手攥住她的手腕,让那只手不能再在他的手上作乱。
“你抓人的手劲还挺大的……”
“嗯……?”
香克斯抬起依旧被安娜斯塔斯娅拽住的手腕,安娜斯塔斯娅才猛地松开,又把自己的手腕从香克斯的禁锢中抽出来。
他转动了一下被松开的手腕,手腕上还没有褪去指节留下的痕迹被刻意展现在她的面前。
安娜斯塔西娅的脸唰得一下红了,“谁让你虐待棉花糖,刷毛可不是这样刷的。”
“虐待?棉花糖不是很喜欢吗?”
香克斯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整理一下衣领,将那道似乎重新苏醒的疤痕掩在衬衫之下,捂得严严实实的。
安娜斯塔斯娅没有注意香克斯的小动作,完全被香克斯的话牵着走,“……我就该让你被棉花糖抽!”
“真的!我觉得它还挺喜欢我的服务。”
安娜斯塔西娅瞪了香克斯一眼,一下子把刚刚的尴尬抛之脑后,“你哪里看出来的?”
“它说的。”
“……?它没说。”要是棉花糖会说话,估计只会抗议香克斯抢它的零嘴,它最喜欢的肯定是她!
香克斯垂眸望着安娜斯塔西娅抿唇看着自己的表情就忍不住想笑,但是他忍住了,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神色一下子变得正经严肃,语气也一本正经,但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说了,我听得懂马语——”
“……”
“——它说我的力度不错。”
安娜斯塔西娅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控制住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和胡搅蛮缠的香克斯狡辩下去,但忍了又忍,话还是没忍下去,“……那你问问它,对于你抢了它的胡萝卜,它有什么想法?”
她早就应该知道香克斯不正经,喜欢胡说八道,刚开始认真听他讲话的自己真傻。
要知道这人第一次见面就给她送了一根草,她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廉价的礼物。相信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