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福的继承人”,而是看“那位东方男爵的核心圈层”。
这种身份的转换,微妙,却至关重要。
“别太乐观。”潘西忽然开口,声音冷冽,像她惯用的银质小刀划过羊皮纸的边缘。她坐姿笔挺,视线却不在窗外,而是扫过车厢连接处的阴影、对面座椅底下的空隙、甚至天花板的通风栅格,“我昨晚筛了一遍暑期入校的人员名单,有三个家仆的背景对不上。不是学生,是跟车的仆从。其中两个的气息,在查不到的三分钟内,靠近过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车厢。”
她说话时,右手拇指无意识地蹭过食指关节——那是她高度警觉时的小动作。整个暑假,她在风控上的神经绷得太久,回到学校,这根弦没能松下来,也不打算松。
“你怀疑是暗线?”佩内洛从账本上抬起头,羽毛笔停在半空,一滴墨悬而未坠。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绣着细银线的墨绿袍子,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本行走的、装订完美的账簿,“我已经把暑期所有可疑的资金流向标红了,包括三个疑似壳公司的转账记录。如果真有暗线渗透,经费来源迟早会露头。”
她说话的语调一如既往地平稳,像在陈述天气,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两界台账的双轨制、梯队培养的进度追踪、凡尘商业版图的扩张数据……这个夏天,她几乎住在数字里。
“暗线也好,投机者也罢,只要有动作,就会有痕迹。”西奥多忽然开口。他坐在角落,背挺得笔直,手里捧着一本封面烫金、边角磨损严重的《高阶魔药与古代符文溯源》。听到潘西的话,他才抬眼,灰蓝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阿兹卡班的逃脱记录,过去三百年一共七次,其中五次是内外勾结。这次如果是单人越狱,逻辑上说不通。除非……”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林清珩脸上,像是在等她确认某个猜测。
“除非越狱本身,就是一场更大棋局的序幕。”林清珩接下去,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包厢的空气静了一瞬。
她没有直接说“小天狼星·布莱克”,也没有提“伏地魔的残余势力”。那些名字太重,说出来就像在空气里投下石子,会激起不必要的涟漪。她只是看着西奥多,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西奥多得到回应,便又低下头去看书,仿佛刚才那句足以震动魔法界的话,只是随口一提的闲谈。
但布雷斯笑了。
他换了个更慵懒的姿势靠着椅背,指尖转着一枚金加隆,阳光在硬币边缘折出细碎的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