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
在一众混乱中,那一小只毒蛊落在老妪头发上,毒钳深深嵌进头皮里,肉眼几乎无法察觉。
“小漂亮,你没事吧?”蚩临以手臂撑住地面,另一只手本想揽住她,却始终保持着几寸距离,悬停在腰肢旁。
直视一阵炫光的后劲还没有散,阮轻浣眯着眼试图起身。当手肘支撑在蚩临的胸膛上,她才后知后觉,恨不得立刻跳起来。
“没事,”阮轻浣脸上写着窘迫,“你呢?”
这是第一次肢体接触,她看起来纤瘦柔弱的模样,可压在身上并不是想象中那般轻飘飘。
蚩临摇摇头,满脸笑意,可身体却很诚实,爬起来的动作都显得吃力不少。
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除夕抖了抖身上的灰,耷拉着脸看向别扭的二人。
阮轻浣环视周遭,似乎过于安静,心里惴惴不安。她走到老妪身侧,见她额头滚落着豆大汗珠,关心道:“阿奶,您没事吧?”
老妪气喘吁吁,双手抖如筛糠。
“奶奶,您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不会被吓到了吧?”蚩临跟了过来,越瞧越不对劲。
老妪越发虚弱难受,颤颤巍巍地倚着桌子,靠蚩临扶着坐下。
“这是怎么了?”蚩临心乱如麻,仔细检查着老妪的身体,可始终都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走……”老妪艰难地推了蚩临一把。
蚩临反过来抓着老妪的手,蹲在她膝前,焦灼地双眼含泪:“怎么了?走哪里去?”
“不是吧,又来!”除夕飞到阮轻浣肩膀上,指着楼梯上涌下来的蛊虫。
楼梯尽头,似乎站着一个黑影,佝偻的身子被黑色斗篷掩盖。
“来不及了!”阮轻浣示意蚩临背上老妪,从门外逃走。
客栈旁不远处便是山坡,他们一路跌跌撞撞逃进了山林。
“小子,他们不都说你是御蛊奇才吗?”除夕疑惑他为何不出手制服这些蛊虫。
蚩临背着老妪,步履逐渐沉重,上气不接下气:“那又不是我的蛊……”
“那你的蛊呢?”除夕焦急,“放出来跟他们打啊!”
蚩临沉默。
阮轻浣瞥了他腰间一眼,心中明了,示意除夕闭嘴。
那蛊群实在难缠,总是逃跑也不是办法,更何况蛊群后面跟着几个人影。
阮轻浣停住脚步不再逃走,除夕明白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