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外走。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忽然传来圣子带着不满的呵斥:“蚩临,你就这么急着走?是不是怕了?”
蚩临脚步没停,只懒洋洋地丢下一句:“我要是停在这里沾了一身腌臜气,回去我的身体会很不舒服,打出的银器肯定都会跟着变臭。”
这话声音不低,周遭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响起几声憋不住的笑,圣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阮轻浣忍着笑开口:“原来银铺老板不光会打银子,还会损人。”
除夕也低声应她:“吾瞧他损人的本事,可比打银子高多了。”
几人刚挤出人群,身后祭坛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惊呼,紧接着,雕像眉心那滴精血骤然迸发出刺眼的红光,整座祭坛都跟着轻轻震了一下。
圣女牧雅突然跌坐在地,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弄脏了镶金的赤红衣摆。
“怎么回事?”祭司厉声质问。
“这是女神大人不认可圣女?”一篇老巫满是疑惑。
牧雅脸上泛起一阵心虚,不敢抬眼看向众人。
蚩临嗤笑一声,仿佛早就对这个结果了然于胸。
“你看起来像是知情者。”阮轻浣低声。
他分明是受害者。
蚩临贴近阮轻浣,俯首在她耳旁低声细语,呼出的气息撩得她思想滞空一瞬。
“她比试的蛊,是盗了我的,只不过喂了两天自己的血,便妄想掌控它。”
阮轻浣怔愣片刻,心中了然,难怪方才蚩临会露出那样的神情,做出那般举动。
“是他!”牧雅反而倒打一耙,单手撑住地面,伸手指着蚩临,“全因蚩临嫉妒我,在暗中动了手脚!”
好经典的台词!
阮轻浣猛然回过头去,作出旁观之态。
话音刚落,祭坛上的红光骤然暴涨,原本温和的力量瞬间变得凌厉,顺着地面石缝飞快蔓延,直直朝着牧雅涌了过来。
牧雅吓得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只能抱着头缩在地上忍不住地发抖。
那沾了她指尖血的蛇蛊雕像,此刻也泛起冷森森的黑气,和女神像眉心的红光撞在一起,震得整个祭台尘土飞扬。
“现世报竟来得这般快?”阮轻浣抿了抿嘴,低声道,“当真无趣。”
这只能怪神通广大的央止姐姐出手太快了。
祭司见状连忙领着一众老巫上前作法,嘴里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