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蚩临将手里的枝桠随手扔出,枝桠打着旋儿落在远处的花盆里,再没了声响,“传说在苗疆禁地鹧鸪山,就藏着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法子。”
阮轻浣没有再多问,只是将这件事暗暗记在了心中。
场面安静了片刻,空气也仿佛凝滞了一瞬,蚩临看向对方,眼中带着探究与好奇。
他微微扬起嘴角,语气掺着几分玩味开口问道:“我们聊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他顿了顿,眼底含着笑意,又轻轻补上那一声亲昵的称呼:“小漂亮。”
“阮轻浣。”事到如今,似乎也没必要再隐瞒自己的真实名字了。
“小漂亮,我叫蚩临,是对面那家银铺的老板。”蚩临见她对蛊很是畏惧,不由得心生疑惑,开口问道,“你来这里当真只是游玩?”
阮轻浣微微颔首。
很明显,阮轻浣并不想过多透露,蚩临也不再追问。
“你可以给我讲讲祭台中间那座雕像的由来吗?”阮轻浣望向对方,转移话题。
蚩临见她这是第一次开口询问,便耐着性子解释道:“这尊雕像刻的,是一千多年前带领苗疆百姓成功平定蛊疫的女神。后世之人感念她的深恩厚德,不仅世世代代尊崇敬仰她,还特意在这里立下她的雕像,祈盼这位伟大的守护者能永世庇佑苗疆大地,护佑此地风调雨顺、繁荣昌盛,福泽绵延,惠及后世子孙。”
对方这番侃侃而谈,反倒让阮轻浣心中的好奇更甚,她不由自主向前欠身,急切追问对方是否知道她是用什么方法解除那场蛊疫。
其实她心里早已有了模糊的猜测,只是想从对方口中得到确切的印证罢了。
蚩临并不清楚具体的内情,只知道那座雕像眉心上那一点鲜艳的朱砂印记,绝非寻常颜料或装饰,而是由女神的一滴精血凝练而成。
阮轻浣低下头微微一笑,心中的答案已然得到了确认。
“我现在才发现,”蚩临仔仔细细打量着阮轻浣的模样,目光里忽然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漫开惊喜,忍不住开口赞叹道,“小漂亮你的眉眼轮廓和传说里那位女神有几分神似!”
阮轻浣一时间竟忘了此事。
她稍作停顿后,寻了个听上去尚且合理的说辞,以略带敷衍的语气答道:“许是我这张脸生得寻常,和不少人都有几分相似罢了。”
“小漂亮,你生得这般貌美,还与那女神有几分相似,足见你和苗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