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半步,压低声音问道:“居然用斗蛊来争胜负?要是失手被蛊反噬,岂不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鄢向晚平静地解释道:“苗疆圣女的选拔,绝非只是表面上的技艺较量。当选者必须通晓万蛊奥秘,能驾驭各类奇毒,更要拥有远超常人的心性。这场选拔既是能力的比拼,更是对心性与意志的终极试炼。”
话音刚落,一名红衣少女忽然踉跄着向后跌退,捂着手臂惨呼出声。一道青黑色纹路迅速从她腕间蔓延开来,皮下竟像是有活物在不停窜动游走。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慌乱地四散躲开,两名老巫快步走上前去,一边口中念念有词诵动咒语,一边将骨针稳稳刺入少女的肩井穴,这才勉强遏制住了毒性的蔓延。
“她失败了。”鄢向晚语气淡然开口。
经历禁蛊一事,阮轻浣心头的戒备越发浓重,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下意识抬眼,想要挪开视线避开场中的蛇虫蛊物。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发现祭坛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像。好奇心驱使着她定睛细看,直到看清雕像的全貌,她才骤然惊住——这竟然是央止的雕像!
阮轻浣呼吸猛地一滞,脚步就像钉在了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了掌心。
那雕像高逾三丈,通体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面容冷硬似霜,眉心那一点朱砂印记,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幽微血光——这模样,是阮轻浣从来没有见过的。
更令人心惊的是,雕像脚下缠绕着数十条蛊蛇塑像,每一条都刻画得栩栩如生,鳞片泛着诡异的青紫色,远远望去仿佛正随着呼吸缓缓游动,既像是守护,又像是禁锢。
“她的雕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阮轻浣不解。
鄢向晚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神色不由得一凝,但很快压下了心头的惊异,低声道:“央止和苗疆渊源极深,这些你往后自然会知道。”
“最后提醒你一句,苗疆对仙域恨意极深,千万不要暴露修仙者身份。”鄢向晚抬头望了望雾蒙蒙的天空,轻声感叹道:“时间差不多了,就送你到这里吧,我也该回去了。”
阮轻浣正打算和她告别,抬头才发现,对方早已经消失在了茫茫人群里。
一路风尘仆仆,阮轻浣今日早已没了游玩的心思,当即转头带着除夕先去找地方安顿下来。
她沿着青石板路一步步往寨子深处走去,两旁木楼错落分布,屋檐下挂满了风干的草药和成串的红辣椒,空气里弥漫着艾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