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结果已是不幸之中的万幸,心绪也渐渐安定下来。
夜色沉沉,书房里却依旧烛火通明。百里惊华步履沉稳地走到门前,抬手轻轻叩响了门扉。
何必这么麻烦呢?只要他愿意,不是随时都能轻松进来吗?
阮轻浣端坐在书案后,目光缓缓抬起,静静地望向他。
果然,叩门只是形式,没等叩完三声,百里惊华就推开房门进入。他步态从容,进门后转身轻轻关上门,动作舒展,一点也不生硬。
他身上沾着夜露的清寒,涌入屋内的晚风吹来他衣襟上冷冽的紫藤萝花香,顷刻间便盈满了整间屋子。
阮轻浣望着他走近,没有出声,只默然站着等他先开口。
百里惊华在她对面站定,目光落在她被封去灵力后略显苍白的面庞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半晌都没能吐出一个字。
见对方未作言语,以为又是日常例行的巡查,阮轻浣便低下头翻阅古籍。
须臾,百里惊华骤然神色一变,闪现到她身侧,毫无预兆扣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他眼眸深邃,里面映出她惊惶的容色。
他凝视着她的双眼,仿佛透过她望向某个遥远身影,不由自主低声呢喃:“真像啊。”
声音很轻,却带着复杂情绪,像是确认,又像是叹息。
阮轻浣猛地挣开了对方的手,倔强地将脸扭向一边。她紧抿着嘴唇,心底翻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厌烦与失望。
这人还是那副老样子,不可理喻,一遍遍重蹈覆辙,根本无可救药。
未曾料到,此番反抗反而激起了百里惊华的兴致。他仅用一只手便轻易握住阮轻浣的双腕,将她整个人按倒在冰凉的书案之上。
他俯身向前,面部不断逼近,任由摇曳晃动的烛光在他过分白皙的面庞上明暗交错,投下深浅各异的阴影。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阮轻浣动弹不得,声音里裹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紧绷。对方姿态迫得太近,目光又藏着说不清的意味,让她心头莫名升起一股戒备。
百里惊华已将她牢牢禁锢于身下,此时,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以指腹轻柔拨开散落在她颈侧的发丝,继而将整个身躯向前贴近,把脸庞深深埋入她温热的颈窝之中。
“你松开!”阮轻浣瞬间浑身战栗,双手被他牢牢控制住,纤细的手腕始终无法挣脱那如铁箍一般的力道。
一缕清冽而熟悉的紫藤花幽香,恰似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