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她无意间发现了一副旧画,好奇心骤然涌起,驱使着她将画慢慢展开。画上的女子分外眼熟,不仅和她有几分神似,还仿佛在哪里见过。
偏偏就在这时,门外有人推门进来,她下意识地赶紧收起画,匆匆把它放回了原处。
是檀溪。
她听闻阮轻浣身中禁蛊被关押,特地赶来看望,可对于解蛊一事她也毫无头绪。她不敢违背师命,眼下能做的,便是帮阮轻浣传递外界的消息。
如今仙域各地流言纷纷,不仅对崇梓山上下所有人影响恶劣,连阮轻浣新开辟的商路也受到了严重波及。
檀溪刚离开没多久,鄢向晚就来了,还给她带了吃食。
“姐姐嘱咐我好好照料你。”鄢向晚放下带来的吃食,又递了一封信给她,开口补充道,“这是方才除夕送来的。”说完,鄢向晚也不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
信是除夕送来的,眼下也只有除夕没有被困。
这封信通篇避重就轻,完全没有提及檀溪所说的崇梓山当前面临的严峻局势,只是一味安慰她,让她放宽心,说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去。
接连几日,檀溪都给她带来了外界的消息。练渔歌等人依旧被禁足无法外出,除夕只得四下安排,动身前往重铭海向重桑求助,可这次重桑却不肯伸出援手。如今崇梓山已经彻底孤立无援,只能落得任人宰割的境地。
阮轻浣不愿坐以待毙,她开始在书房里翻找起来。她想着书房通常都会设有暗室,便打算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离开这里的法子。
许是上天格外眷顾,还真就让她找到了。
暗室入口藏在书架背后,挪开那堆满旧书的案几,就能摸到嵌在墙里的机括,推开厚重石门,一股混着松木陈香的淡淡墨气便扑面而来。
阮轻浣捏着袖角小心摸进去,里头全然没有光亮,只能借着入口透进来的微光慢慢挪动脚步,才走了两三步,指尖忽然触到一片冰凉,正是暗室中的石案,石案上还摆着一个半开的木盒。
她凑过去借着微光定睛一看,盒子里放着半块已经褪色的丝帕,帕角绣着一簇紫藤花,纹样和前几日她见过的那幅旧画上,女子衣襟上绣的花纹一模一样。
缚灵锁禁锢住了她的灵力,她无法催动灵力探察周遭,只能取来蜡烛,借着微弱的烛火仔细打量着暗室的布局。
借助烛光,阮轻浣才看清手帕底下垫着的竟是流光溢彩的琉璃纱,这般珍稀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