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
“如今我只差最后一丝血气,恰好能与你等精魄相融,必定事半功倍!”
他骤然挥手,岩壁上的蛊草登时迸发出耀眼红光,整个溶洞仿佛被唤醒,地面轻轻震颤起来,陶瓮中的红芒剧烈闪烁,万千蛊虫也骚动不安。
顷刻间,蛊虫倾巢而出,遮天盖地,黑压压一片如同潮水般涌来。
槿汜早有防备,周身灵光暴涨,将扑来的蛊虫震成一蓬蓬黑血,溅得岩壁上腥红点点。
他侧身将阮轻浣护在身后,剑锋自腕间凝出,冷光直逼国师:“痴心妄想,也不看看你小爷我答不答应。”
国师不闪不避,指尖一牵,银线骤然绷紧,蛊母腹部猛地隆起又收缩,芝黎骤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腹部起伏得几乎要裂开。
阮轻浣心头一紧,正要冲上前,却见国师猛地扯动银线,大笑道:“想要她活命,就乖乖自投罗网!”
阮轻浣脚步顿在原地,指甲掐得掌心破了皮,腥甜漫进喉间。她望着芝黎毫无知觉的脸,声音冰得像淬了寒:“真是长得丑,想得美。”
“?”国师歪过头,满脸褶皱都挤在一起,笑着开口:“那我只能主动收了尔等!”
话音刚落,他猛地掐动法诀,那只蛊母竟缓缓张开腹部,化作一张布满细齿的巨口,朝着二人吞了过来。腥风顺着攻势扑面而来,混着芝黎残存的气息,刮得人脸颊生疼。
槿汜腕间剑光暴涨,横劈出去,硬生生将蛊母巨口劈得偏开半寸,碎石混着污血溅落一地,他头也不回对阮轻浣沉声道:“你去解阵破线,我来牵制他。”
蛊母腹部碎裂,孕育在它体内的新躯也一同化作了齑粉,芝黎完整的躯体就此显露了出来。
阮轻浣应声点头,唤来霜绛,借着溶洞阵纹的缝隙绕到侧面,一根根斩断银线的同时,还要小心不牵动牵魂引损伤芝黎仅剩的三魂。
国师见状就要绕开槿汜拦阻,却被槿汜死死缠住,剑光逼得他连退数步,黑袍被划破数道口子,泄出丝丝黑血。
“找死!”国师又惊又怒,猛地扯动剩下大半银线,芝黎的身躯骤然绷紧,整个人都被银线吊了起来,颈间已经勒出深深的血痕。
阮轻浣动作一顿,顺着银线纹路一点一点挑断符印,每挑断一根,就对芝黎轻声道:“撑住,我带你出去。”
不多时,大半银线已经被阮轻浣拆解,国师见势不对,决意破釜沉舟,当即引动阵火自爆,想要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