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边境苦撑。
近几年御南军队授君主之意持续在乾坤国边境迂回骚扰,早就对其虎视眈眈,恨不得立即将其吞并,怎会轻易言和?饶是和亲成功,浮于表面的和平又能维持多久?终归是蚕食过程中的一粒小石子罢了。你只知宫宅内斗,争风吃醋,家国政事一概不通,简直愚不可及。”
“你说的不对!你强词夺理!”阮成云声嘶力竭,“都怪你!都是因为你,父皇被枭首,母后被囚禁,而你那太子哥哥的头颅至今仍插在城门口的红缨枪之上!你也休想置身事外!”
这一席话,阮轻浣振聋发聩,仿佛阮成云所描述的画面历历在目,动人心魄。可这般震撼人心的场面,却没有完全占据阮轻浣柔软的心,而是让她逐渐清醒:
“那又如何?我告诉你,我阮轻浣从未想过逃跑,因为我心知我只是一枚任人摆布的棋子。只可惜,我阮轻浣早就在和亲途中死了,是蛊虫围剿,是慌不择路,是至亲漠视,是坠崖而亡!”
说着,她一步一步坚定地走近阮成云,平静地诘问,“太子回去的时候没有告诉你吗?这枚棋子没了,是他亲眼看着乾坤国三公主阮轻浣,也就是我,无助、绝望的从悬崖上掉下去。”
“可你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阮成云固执己见,气急败坏,“你还活着!你就应该去和亲,纵使断胳膊断腿了也应该爬到御南皇宫,而不是将母国置于危难之中!”
阮成云口不择言,早已被所经历的重重痛苦冲昏头脑,找不到宣泄之处。而阮轻浣正好成了这个发泄怒火的垃圾桶。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阮轻浣嗤笑一声,潇洒转身:“真是冥顽不灵。”
“你笑什么?你要去哪里?”阮成云感觉受到蔑视,忿忿不平。
阮轻浣未做理会,径直推门离去。
走出房门,阮轻浣一副释然的模样,让趴墙角的三人既心虚又迷茫。
房间被阮轻浣提前设立了结界,就是为了避免这三个好奇宝宝偷听。
屋内,面对潇洒离开的阮轻浣,阮成云却开始慌张起来。
“阮轻浣!你别走!”她呼喊着。
同时,她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拉住阮轻浣的衣角,命令的语气:“你不许走!阮轻浣!”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皆皱起眉头,不敢发声。
阮轻浣更是心虚地甩开她,气愤道:“闭嘴!”
修仙者的力气是普通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