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心思单纯,乖巧可爱,檀溪不禁动容,脸颊微微泛红,有些无措便转移话题:“方才,方才谢谢你为我辩驳,但有一事不明,那村民口中说的神水是什么?怎会与那怪物相关联?”
闻言,阮轻浣屏住了呼吸,脑中迅速组织语言,脸不红心不跳,一口气流畅讲完:“早些时候听客栈老伯讲过,那城外的神水对人的身体百害无一利,但他们却为之执着,而那怪物恐是一个借口罢了。”
“怎地偏偏如此巧合般的失效了?”檀溪垂眸,沉思片刻,又问,“秦儿妹妹可见过那神水?”
阮轻浣忽地顿住,虽眼神真诚,但嘴上却是心虚地支吾着:“可能真的是巧合吧……”
总不能说是因为手臂上的禁蛊光明正大的把反生蛊的躯壳吞了吧。
那速度快的都来不及反应,不过也好,至少除去有害于人体质的威胁。
这手臂上的蛊,除了崇梓山的师兄师姐,以及经常串门的鄢师姐,鲜少有人知晓。
自从于南海得知其千年前便贻害无穷,阮轻浣更是不敢轻易将其示众,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
面对阮轻浣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檀溪也不再过多深究。
御风飞翔速度减慢,距离目的地还有半日路程,但天色已晚,便在附近小镇歇息一晚。
本就受伤没了胃口,檀溪在傍晚时进食不多便回房休息。
入夜,阮轻浣独自出门在街口买了些酥饼,酸梅姜,路过槿汜房门时,他仿佛提前预知,设计恰好推开门。
他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半眯着眼,哝哝着:“小师妹可真好,知道……”师兄没吃饱。
话还没有说完,阮轻浣面若桃花,好似无关紧要的蚊蝇作响,压根未作理会,径直走过去。
槿汜双手叉腰,深吸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阮轻浣轻敲檀溪的房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
“檀姐姐,我见你胃口不好,于是买了些零嘴,来尝尝?”
檀溪起身,身上是新换的药香,虽浓郁却也不干涩难闻。她莞尔:“秦儿妹妹有心了。”
见状,阮轻浣向前去搀扶,担忧:“檀姐姐怎地不等我帮忙换药,自己换了去?”
绷带缠的有些乱了,轻薄的衣衫显得鼓鼓囊囊。
“只是小事,自己也可以。”檀溪走到桌旁坐下,坦然接受阮轻浣踩上矮凳,为她重新捆绑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