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惊华会对小师妹做些什么。
百里惊华沉默,尴尬地收回手,起身后退了几步抖了抖衣衫,又如高洁的仙人般遗世而独立。
阮轻浣会其意,扶额探知,许是海底湿衣裹身忘了时间,染了风寒,此时额头烫手的紧。
“是发热了吗?”
槿汜瞥了一眼百里惊华后,似乎看见了责备的意思。
他心有些乱,俯身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她额头上,确实感受到了巨大的温差。他愧疚:“方才与你换药时,竟糊涂的以为是煎药的炉火太热……”
“无碍,莫要担心。”阮轻浣笑着,她心里有数,烧得不算严重,就是说话有气无力的。
槿汜眉头紧锁,心知她就是强撑着,本打算带她去休息,却被拒绝。
“对了,百里仙君。”阮轻浣将乾坤囊内的那箱药丸取出,并将所见所闻都言简意赅地描述一遍。当然,除了他挖玄晶和白月光的记忆。
百里惊华抬了一下指尖,箱子内的其中一粒药丸悬浮在空,供他观察,片刻后又放了回去。
“以纯净的稚子之心为食,千年灵丹温养,服用后功力大涨,但有损身心。”百里惊华又看了一眼箱子内的其他丹药,“其余未用灵丹温养而制成的,大抵是为了抑制蛊毒。”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槿汜掏出那日抢的祭司的药丸,一脸嫌弃地扔进箱子里。
这一切都能说得通了,只是阮轻浣依旧心存疑虑,问:“我有一事不解,想请问百里仙君,禁蛊到底是什么?”
槿汜听完后怔愣一瞬,然后若有所思的看向她的右臂。
“千年前忽然出现的异变蛊虫,与宿主共生,除了显现出的蛊纹,便无法察觉它的存在。”百里惊华接着,“好在那人已死,否则为缓解蛊毒残害无辜,着实可恶。”
不知为何,槿汜在心底不屑地轻笑起来:“所以千年前就流传出了人吃人,人食蛊可解的荒谬言论。”
“那如何能解?”阮轻浣问。
槿汜将注意力放在百里惊华身上,脸上多了几分担忧。
“无解。”百里惊华脱口而出。
这答复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倒也让槿汜松了口气。
而闻言后的阮轻浣紧了紧自己衣袖,又将垂头丧气的模样收起,怕百里惊华瞧出端倪。若是让他知道了,恐怕会为了以绝后患而了结自己。
这时,楼梯上一阵急促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