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温室里,只能作为旁观者在一旁自责和担忧。
触手再次袭来,阮轻浣旋身削去它一根触手,如壁虎断尾般的触手滚落在谭生附近,还在不停的翻滚挣扎,吓得他不敢轻举妄动。
本以为处在上风,奈何身后仍有触手拦腰而来。时间太短躲闪不及,她只能用左手暂时抵挡,好在借力弹开,险些落在它手中。
瞧着触手好似光滑,实则粗糙无比。阮轻浣的左臂被剐蹭得鲜血淋漓,一阵火辣辣的痛感瞬间沿着神经传导进大脑里,然而她却来不及处理,将再次迫近的触手砍成两截。
好在这个章鱼怪的触手没有再生能力,否则终会被耗死。阮轻浣趁机再次砍去它的一条触手,威胁道:“你再纠缠信不信我把你脑袋也削了?”
此话一出,章鱼怪跟听懂了似的变得畏畏缩缩,不再攻击。七条腿的章鱼怪被削得七零八落,现在就只剩四条完整的触手。
在休战间隙,阮轻浣才有时间顾忌疼到微微颤抖的左手。打斗期间,她明显感受到创伤上的血液顺着手掌方向流过滴下。
她瞥了一眼血肉模糊的手臂后,扯下衣袖草草缠住伤口,以免继续渗血。
算着时间,援兵应该快到了吧。
阮轻浣趁章鱼怪处在畏惧的时刻,趁其不备飞身而去,左手旋掌击打在它巨大的脑袋上,施法将其控制住。
刹那间,她掌心泛起红光,术法生效,章鱼怪整个身躯软趴趴的瘫在偌大的彩绘雕塑之上,持续两个时辰应该是没问题的。
松开手后,她掌心的血液也粘附在它身上,并在片刻内被其吸收进体内,但她并没有发觉。
达到目的后,阮轻浣轻捷落下,于雕塑之上站稳脚跟。
“小仙女……”谭生欲言又止,“你快回来。”
阮轻浣回望一眼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身子一颤,身体失衡险些没站稳,幸好扶住雕塑的腰肢才免于摔跤。
以为是普通雕塑,只是看着栩栩如生罢了,没想到触碰到他后,手感竟如真实的肌肤般细腻冰凉。
她心中不禁有些后怕,于是再次使用灵力探查,发现本就没有生命气息,这才松了口气。
阮轻浣垂眸,映入眼帘的便是结实的肌理轮廓,仔细的数了数,还是八块……
她愣愣的侧过脸去看,俊逸的面庞被章鱼怪挡了个七八分,只能看见近乎完美的下颌轮廓和一个将启未启的唇。有那么一瞬间,竟有些失望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