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不过让他侥幸逃了去,想来只是苟延残喘,不足为惧。”
这样的答复,百里惊华也算沉下了心。
“师父如若没有其他事,徒儿先行告退。”鄢向晚作揖,然后从容地绕过他离开繁花庭。
流云殿前,鄢向晚遥遥望见除夕朝她飞来。
除夕负责监督货物快送,偶尔在外奔走,也常和玄清做货物交接。一来二去,两鸟关系匪浅,所以应下接鄢向晚前去崇梓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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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轻浣离开后,练渔歌便担负起喂养家禽的责任。
从竹林返回的练渔歌挎着木盆,一脸疲惫,身后是欲求不满的大白鹅,一摇一摆地跟着她,想要再讨些吃食。
“姐姐?”鄢向晚落地后,向门前魂不守舍的练渔歌走近。
闻声,练渔歌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然后回头狠狠地瞥了一眼白鹅,见其灰溜溜的离开,这才放下木盆,将她引进屋内就坐。
思垣在山脚下料理那群饥肠辘辘的鸭群,顺便研习术法,所以屋中只有她们两人,相当冷清。
“姐姐怎地萎靡不振?”鄢向晚倚靠桌边,面色苍白,有些疲累,欲伸手去拿桌上的水壶倒水喝。
“不可贪凉!”练渔歌言辞稍加严苛,夺走快要入口的凉水,然后换成温热的茶水递给她,“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还要好好将就些才是。”
“好,听姐姐的。”鄢向晚冰凉的小手抚过她温暖纤细的指背,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小抿一口浸润干涩的唇,然后放下茶杯,再次问道,“姐姐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太好。”
练渔歌随即坐在她身侧,一脸忧愁地托着下巴,叹气:“小师妹和阿汜离开也有些时日了,可近日总觉心里惴惴不安,有些担心他们。”
鄢向晚悠悠地望着她,不自觉的前倾身子,靠在她肩头,细腻白皙的脸庞轻贴在练渔歌的脖颈,微微地蹭了两下,双手环抱着她。
“姐姐不必担心,姐姐要相信他们。”鄢向晚温声细语的安慰着。
练渔歌轻叹,情绪低落,顺势将她揽住,她发髻上冰冷的银铃就在耳边,稍加晃动便叮铃作响。
“姐姐莫要叹气呀。”鄢向晚松开她,用手将她的耷拉着嘴角往上拨起,调整到满意的角度后才肯放下手。
练渔歌也十分配合的保持着笑意。不过只坚持了片刻,她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我就出生在崖湾,几百年了,他们还是如此。”